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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这是“烈女”邓玉娇法庭受审的照片,她面容清秀、高挑瘦弱,谁知她竟能反杀几名成年男子,好在最后的审判结果没让大家失望! 邓玉娇把那张判决书对折了两次,塞进背包夹层。母亲在法院外拽了拽她的袖子,声音压在喉咙里:“走,先回家。” 回野三关的长途车上,有人朝她这边张望,交头接耳。邓玉娇把脸转向车

2009年,这是“烈女”邓玉娇法庭受审的照片,她面容清秀、高挑瘦弱,谁知她竟能反杀几名成年男子,好在最后的审判结果没让大家失望!
邓玉娇把那张判决书对折了两次,塞进背包夹层。母亲在法院外拽了拽她的袖子,声音压在喉咙里:“走,先回家。”
回野三关的长途车上,有人朝她这边张望,交头接耳。邓玉娇把脸转向车窗,玻璃映出她有些模糊的轮廓。回到家,父亲蹲在门槛上,烟抽了半截,最后只说:“镇上那个黄德智,调走了。”
邓玉娇点了点头。她走进自己房间,从背包里拿出判决书,又看了一遍。最后一行写着:“防卫过当,免予刑事处罚。”她把纸重新折好,放进抽屉最深处,锁上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她没有出门。原先工作的宾馆托人捎来话,说岗位满了。母亲托了好几层关系,终于在县里一家小超市给她找到份理货员的工作。超市老板娘是个精瘦的中年女人,面试时上下打量她:“搬货上架,能行吗?”
“能。”邓玉娇说。
活儿不轻松。成箱的饮料、沉重的米面,她一样样从仓库推到货架前,再码放整齐。有次搬一箱食用油,手滑了一下,箱子角重重砸在脚背上。她蹲下去,好一会儿没动,然后慢慢站起来,继续把箱子推到位。
超市里有个老员工,大家都叫她王姐。有天王姐凑过来,低声说:“妹子,别理那些闲话。咱凭力气吃饭,不亏心。”邓玉娇正在给货架补矿泉水,手停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
一天下午,超市进来三个男顾客,三十来岁,嗓门很大。他们在饮料区挑挑拣拣,其中一个人拿起一瓶啤酒,瞥了正在旁边整理货架的邓玉娇一眼,对同伴笑着说:“哟,这超市还有点故事。”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听见。
邓玉娇没转头,继续把可乐一罐罐摆进冷柜。手指捏着易拉罐,有点凉。

那几个人晃到收银台,结账时还在说笑。等他们走出门,王姐快步过来,拉住邓玉娇的手:“别往心里去,这种人……”
“没事。”邓玉娇抽出手,拿起抹布开始擦拭空出来的货架。擦得很用力,金属架子的边角都被擦得锃亮。
月底发工资,老板娘把她叫到小办公室,递给她一个信封,比约定的数多了两百。“你干活实在,这是奖金。”
邓玉娇数出那两百,放回桌上:“说好的数目就行。”
老板娘看了她几秒,没再推让,收回了钱:“成。下个月有个新牌子的饮料要上,你负责那片区域。”
新饮料促销那天,邓玉娇站在堆头旁给顾客试饮。一个带孩子的大妈认出了她,接过小纸杯,低声快速说了一句:“判得对。”说完就牵着孩子走开了。邓玉娇握着饮料瓶,继续给下一位顾客倒。
那年春节前,超市盘点。邓玉娇负责的区域账物最清楚,差损最小。年会上,老板娘当众表扬了她,发了张奖状和五百块红包。散会后,王姐搂着她肩膀:“你看,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
邓玉娇把奖状卷起来,和红包一起塞进包里。走出超市时,天已经黑透,街上挂满了红灯笼。她走到公交站,从包里拿出那张奖状,借着路灯的光又看了看,然后重新卷好。
车来了。她投币上车,找了个靠窗的座位。窗外的霓虹灯和红灯笼的光混在一起,流过她的脸。她把手里的包抱紧了些,目光望向车前方蜿蜒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