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军上将刘汝明回忆 二十九军始末 二十一

后来在冀南作战期间，我再次见到宋哲元，才得知张自忠当时完全是抱着自我牺牲的“跳火坑”精神留在北平。他的真实任务是周旋以掩护宋离开，争取时间。当时虽有诸多流言，但后来宋哲元始终虚位以待，命副军长李文田代理，静候张自忠归来，这足以证明其忠贞可信。

平津失陷后，察哈尔三面受敌。我急电中央求援，委员长命已集结在平地泉的十三军汤恩伯部和高桂滋师火速增援。8月3日，汤、高两将军先到张家口以西的孔家庄，我们在车站开会研讨布防。

我分析了敌人进犯察哈尔的三条路线：南口、独石口和张北。高桂滋因兵力较弱，主动承担独石口一线；我本想负责南口，但汤恩伯认为我是省主席，理应固守省会，最终由他接手南口防务。8月5日，汤部全面接防。7日至8日，日军第五师团开始猛攻南口，激战随即爆发。

此时，傅作义协同我进攻张北。15日南口沦陷，汤军在居庸关等地继续苦战，傅部主力也被调往南口，我不得不独自承担张北战事。不久，日军关东军大举增援，参谋长东条英机亲率两个独立旅团及大量装甲、炮兵反扑。我被迫由攻转守，至8月25日怀来出现敌军，张家口陷入重围，部队伤亡达五六千人。

27日，我奉令“必要时破坏铁路桥梁，向察西南转进”，当晚便组织部队突围。此战后来在国共双方及日军的战史中均有记载。

战役结束后，《大公报》记者范长江等人却撰文诋毁我“不战而退”。其实此前我因他深入内蒙考察而颇加敬重。但他在察哈尔战事期间，未经批准便私自向地方推行“组织民间武力”，被我下令制止并勒令各县“抓”他。范长江因无法活动又怕被抓，离开张家口后便捏造事实攻击我。如今他已是他们的高级官员，当年的诬蔑也就不足为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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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最后这句话，有点……这段公案需查历史资料。在刘汝明口中范有索贿嫌疑。

宋哲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