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世友问耿飚:你若在部队该授啥军衔?耿飚的回答让他点头认可
1955年授予上将的许世友问已经从事外交工作的耿飚,“要是你还在军队得授啥军衔?”耿飚回道:“怎么着也要比你高吧!”
一九八零年前后,许世友和耿飚常在军委碰面。两个人都不是寻常人物,一个以猛著称,一个以硬见长。那天,许世友忽然问了一句,要是当年没离开部队,你觉得自己该授什么军衔?这话听着像玩笑,里头其实有秤砣。
耿飚也没绕,顺手回了一句,别的不说,怎么也得在你前头。搁别人身上,许世友多半要顶一句回去,可这次他只是点点头。
两人并排站在窗前,窗外是北京秋天干爽的天。许世友手指在窗台上敲了两下,像是打拍子。他侧过脸看耿飚,“五五年那会儿,名单我看过。”
耿飚眼睛还看着外面,“看过就好。”
“陈老总也提过你。”许世友说。
“提不提都一样。”耿飚转过身子,“那时候外交缺人,主席找我谈话,我说行。就这么简单。”
许世友咧了咧嘴,“简单?换我我可舍不得。”
“有什么舍不得。”耿飚从兜里掏出烟,递了一支过去,“打仗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军队要有人守,国门也要有人看。”
许世友接过烟,耿飚划了火柴给他点上。两人抽了几口,许世友才说:“你那个兵团,后来给了杨得志。”
“他带得很好。”耿飚吐出口烟,“比我带得好。”
“少来这套。”许世友哼了一声,“你带出来的兵,到哪儿都是硬骨头。上次见着几个,还念叨你。”
耿飚没接话。他弹了弹烟灰,动作很轻。
“后悔吗?”许世友突然问。
“后悔什么?”耿飚看他。
“军衔。仪式。那套东西。”
耿飚笑了,眼角皱纹堆起来。“老许,咱俩认识多少年了?”
“四十多年。”
“四十多年你还问我这个。”耿飚把烟掐了,“在缅甸那会儿,咱们睡一个草棚子,你说梦话都喊着冲锋。那时候想什么军衔了吗?”
许世友也笑了,露出不太整齐的牙。“那倒没有。”
“现在想它做什么。”耿飚拍拍他肩膀,“走了,还有个会。”
许世友看着耿飚往走廊那头去,背影挺得笔直。他想起四渡赤水时候,耿飚带着突击队强渡,棉袄被水浸透了还往前冲。那时候谁想过以后授什么衔。
秘书从旁边过来,“首长,车备好了。”
许世友收回目光,“嗯。”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已经空了。
回家的车上,许世友闭着眼。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首长嘴角好像有点往上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