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语录:“党内有这样一些高级干部,他们过不了社会主义这一关是动摇的,有些人是党的同路人,而不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他们乐于参加资本阶级民主革命,而没有社会主义革命的准备,这些人就是所谓的右倾主义者”。
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这就好比一群人当年一起搭伙赶路,说好了要翻过一座大山去看山那边的风景。路上遇到拦路的土匪、坑坑洼洼的泥巴地,大伙儿抄起家伙一块儿上,那叫一个齐心。可走着走着,有人心里就开始嘀咕了,山那边到底有没有好日子?万一翻过去比现在还苦呢?要不就在山腰上搭个棚子凑合过算了。这种念头一冒出来,脚步就慢了,眼神就飘了,嘴上还说着“继续走继续走”,身子却往路边的阴凉地里挪。毛主席说的“过不了社会主义这一关”,其实就是这个理儿。
这些人当年入党的时候,反帝反封建喊得比谁都响。分田地、打土豪,那是真刀真枪地干,因为那会儿的目标明摆着,把压在人头上的三座大山搬走,谁不乐意?可等到仗打完了,江山坐稳了,要搞社会主义了,要动真格地把私有制往公有制上转,要把按资分配改成按劳分配,有些人就坐不住了。他们心里那本账算得精:我当年提着脑袋干革命,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置点家业、过点舒坦日子吗?现在你让我把家业交出去,跟工人农民一块儿吃大锅饭,这不是白折腾一场?
这种想法说白了,就是把革命当成了“入股”。当年出人出力,是想着革命胜利后能分红。至于社会主义那一套,消灭剥削、共同富裕、工农当家,那是写在纲领里的漂亮话,真到了自己头上,割谁的肉谁疼。他们不是不懂马克思主义,是懂了之后选择了对自己有利的那半截。民主革命那一关,跟他们个人的利益不冲突,甚至还能捞着好处,自然走得欢。社会主义革命这一关,要他们交出既得利益,要他们跟工农真正平起平坐,那就像踩着了自己的尾巴,跳起来叫唤。
我老家有个远房爷爷,年轻时是村里的农会骨干,斗地主分田地那会儿冲在最前头,后来当了公社干部。可到了六十年代初,上面号召干部带头把自留地交出去,他死活不干,还在背地里说“这不是要人的命吗”。他儿子后来跟我父亲喝酒,红着脸替他爹辩解,说老爷子当年也是流过血的。我父亲闷了一口酒,说了句:“流过血不假,可流血的时候想的是分地,不是想的大同。”这话糙,理不糙。
批判地说,这种“同路人”现象不是哪一个人的毛病,它是一种根深蒂固的小生产者意识。中国几千年的农耕社会,脑子里装的是“三十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参加革命,很多时候是被逼上梁山,或者看着革命能带来眼前的好处。一旦革命要往深处走,要触动他们那点刚刚攒下的坛坛罐罐,他们就成了最顽固的绊脚石。毛主席当年看得透,所以他说这些人“没有社会主义革命的准备”。这个准备,不光是理论上的,更是灵魂深处的,你得真信那个东西,真愿意为它把自己搭进去。
放到今天来看,这个话也没过时。改革开放这么多年,有些人富起来了,手里有了资本,脑子里就开始盘算怎么让钱生钱,怎么把公共资源往自己兜里划拉。你跟他讲共同富裕,他跟你讲市场规律;你跟他讲工人权益,他跟你讲营商环境。这些人未必是坏人,甚至当年可能也是改革闯将,可到了“社会主义”这道坎上,他们的腿就迈不动了。历史好像转了个圈,又回到了毛主席当年警惕的那个点上。
说到底,一个人到底是不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不看他在顺风顺水时喊什么口号,要看他到了要动自己奶酪的时候,还能不能站稳立场。民主革命那会儿,敌人是明面上的,斗争是痛快的。社会主义革命,很多时候敌人就是自己心里那个“小我”,斗争是憋屈的、漫长的、反反复复的。过不了这一关的人,说到底,是把革命当成了买卖,而不是信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