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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经战阵”的北洋军阀,为什么在北伐军面前不堪一击? 吴佩孚等人统治根基不稳,

“久经战阵”的北洋军阀,为什么在北伐军面前不堪一击?

吴佩孚等人统治根基不稳,未能争取民众支持,说是一代枭雄其实不过冢中枯骨,出了事就找几个绅士、地主联合起来妄图镇压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北伐军进长沙前长沙工人就被发动起来成立保安队、运输队,帮助国民党炸铁路、拆障碍,甚至组织游击队袭扰北洋军队,箪食壶浆迎接国民党,实际在平日来说就是这样规模的民众自发起义北洋政府的孱弱统治都是难以平靖的,何况里应外合配上有组织化的国民党军队呢。

打岳州时,平江农民跟随北伐军一同进攻白石岭,到处放鸟枪、爆竹,炸断桥梁、袭杀北洋散兵,并且引导国民党走小路直接包抄到平江北门,导致北洋军队无法应对,被迫投降,北洋军中一个叫陆雲的旅长逃了出去,结果又是农民报信说这个人藏在曹庙里,带着国民党区搜捕,逼的陆雲在庙中自杀。

打南昌时,国民党第六军一到城下,城里的工人、学生、进步市民就配合他们入城,兵不血刃拿下南昌。打上海时八十多万工人、民众发动总罢工,学生罢课、商人罢市,在大街上修筑工事,饭店老板们赶做饭菜供应后勤,黄包车主们拉着军械到处乱跑,医院里的护士、医生们带着器械跟着起义军时刻准备救护,国民党军队还没到,上海的北洋军就在和市民的激战中举白旗投降了。


另外就是北洋内部组织度太低,太过松散内斗,各部队之间互相倾轧,川、黔兵马在四川对垒,浙江、江苏、安徽各省时刻准备自治,张作霖在后面虎视眈眈,蒋介石在北伐和统一战争中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就是金元攻势,北洋这种混乱不堪的体系中大大小小的军人们大抵都是可以用钱买来,还谈什么作战。

北伐军已经打到家门口,吴佩孚电请孙传芳来汉口一叙,孙传芳抱定主意不去,因此连唇亡齿寒的联盟都做不到。汉口大战时吴佩孚声称三天之内调集三个师九个旅前来武汉,结果京汉线上能坐火车赶赴战场的军队死活不来,调川军东来吧,刘湘宣布四川自治,吴佩孚让他去北京做参谋总长,他当然不去,到了湖南开战时刘湘干脆宣布反对吴佩孚、支持北伐,只有杨森仍然在观望,吴佩孚退出湖北以后杨森也宣布讨吴,吴佩孚寄希望的川军全面反水。声势烜赫的一个大军阀到了用兵之际竟然调不动兵马。(川军杨森在宣布北伐吴佩孚时,仍然密电孙传芳为内应准备夹击国民党,结果孙传芳把密电公布出来,说杨森都支持我,我有充足力量对抗国民党,结果杨森里外不是人)

调不动兵马就只好着重用手上这些,伤亡过重,以北洋军队的习气自然要溃退,溃退便要用督战队砍杀,结果北洋军士兵们干脆向着大帅营帐射击,打死吴佩孚副官一人、卫兵两人,吴佩孚被迫认怂允许溃兵自由逃散。

北洋各部在交战中大多见敌则退,保存实力,见到时机不对就立刻改换门庭率部起义,吴佩孚指挥下的叶开鑫部孤军奋战,打了几个月,而友军们不仅不帮忙,反而争抢物资甚至抢劫叶开鑫部的军火。

吴佩孚在武汉挣命时仍然希望孙传芳能够伸出援手,但孙铁了心要看吴亡命,做他渔翁得利的梦。结果吴佩孚兵败后北伐军便立刻攻打孙传芳,孙传芳声称“广东党军像一团绳索,一时砍不断,但拉成一条长线时我就能轻易剪断”,于是组成所谓“五省联军”出兵江西,还大张旗鼓电报蒋介石要求他二十四个小时内撤回广东。又声称赤军打吴佩孚那种乌合之众很容易,并不代表赤军厉害,现在他们要试试我的本事,我很快就能解决问题回到南京。

立了许许多多的flag,唯一他说准的就是回南京确实很快,国民党三天拿下南昌,六天拿下九江,孙传芳全线溃败逃回南京。(北洋军阀史话)


龙争虎斗的北洋军阀说起来是贵族、体面人,他们对面的国民党是赤色、乱匪,但国民党拥有先进的武器和政治宣传,有苏联教官和串联工农的组织,北洋军阀则大多是绅士地主们组织的民团、万国武器,口吹什么留德留英留法,实际喝兵血、遇战则逃,只是做租界里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