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时间10月14日,特朗普在阿拉斯加竞选集会上丢出一颗重磅消息:中国台湾地区已答应,未来20年包下阿拉斯加LNG管道项目三成天然气,还要掏44亿美元帮项目落地。美国商务部长卢特尼克当场露面,证实了这笔交易。
很多人第一眼看到集会现场的这番宣告,会认定一份正式商业合同已经敲定,资金、供气时间全部锁定。可翻看台经济部门、路透社公开信息就能发现,台“中油”签署的只是意向书,这份文件不具备法律强制效力,项目股权、最终采购定价、违约赔付条款,全都还在谈判阶段,后续还要经过岛内多层审查,存在很大变数。特朗普在造势场合高调对外宣讲,首要目标是争取阿拉斯加本地选民的支持,展示自己能吸引外部巨额投资,盘活搁置数十年的能源大项目,竞选宣传的属性很强。
阿拉斯加LNG项目本身,一直存在难以掩盖的硬伤。这条规划中的管线要穿越北极永久冻土层,施工难度极高,环保诉讼、工期延误都是长期悬着的风险。早年埃克森美孚、BP这类国际油气巨头,评估之后全部选择退出,就是因为项目整体投入巨大,很难保证稳定商业回报。美国本土资本不愿意独自承担全部风险,才持续向亚洲经济体推销,希望外部资金进场分担成本。日韩评估过后,始终保持谨慎,不愿投入大额资金参与建设。
民进党当局对外宣传,投资阿拉斯加LNG,目的是分散气源,降低对中东天然气的依赖,保障岛内能源安全。这套说辞,说服不了岛内不少能源行业从业者。台湾本地天然气市场体量有限,长期锁定未来20年三成产能,一旦国际天然气行情出现大幅波动,采购成本会持续走高,多出的开支,最终由岛内普通民众承担。这笔44亿美元资金,来自公营的中油,本质上是动用全台湾民众的公共资金,去填补美国项目的资金缺口。
更深一层的问题,藏在政治层面。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台湾地区所有对外经贸往来,必须遵循一个中国原则。特朗普在竞选集会上,把台湾地区当成独立交易主体对外介绍,刻意塑造国与国之间签约交易的观感,借着能源投资议题炒作政治议题,这才是这件事最值得警惕的地方。美方把能源生意和台海地缘博弈捆绑在一起,利用经贸合作,不断提升和台湾地区官方层面的互动,试图持续牵制中国发展。
台当局做出这个投资选择,也有平衡台美贸易顺差的考量。美方长期要求台湾扩大采购美国本土商品,缩小双边贸易差额,天然气采购项目刚好可以用来回应美方诉求。很多岛内舆论批评当局,在项目商业风险没有完全厘清的情况下匆忙表态,本质是为换取美方口头支持,甘愿承担高风险投资,变成这个美国项目的接盘方。
商业项目的风险,不会因为政客口头承诺就自动消失。阿拉斯加管线能不能按期完工,2032年能不能如约供气,未来二十年天然气价格走势,全部存在巨大不确定性。一旦项目延期或者成本暴涨,台“中油”会面临沉重财务压力,这笔公共资金的安全性,已经遭到岛内各界质疑。
两岸经贸和能源往来,建立在一个中国基础之上。单纯的能源贸易可以正常开展,但任何借商业投资,谋求突破一个中国框架、制造分裂效果的操作,都不可能成功。民进党当局寄希望依靠大额对美投资,换取外部势力在台海问题上的承诺,本身就是不切实际的幻想。能源安全,永远不能寄托在他国政客口头许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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