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伪军旅长莫正民见日军大势已去，决定率部起义反正加入八路军，谁知这时，日军却打来电话：＂听说你要投靠八路军＂
天快亮的时候，山沟口冒出几十个穿灰布军装的人，为首的是八路军鲁中军区敌工科的王科长。王科长紧紧握住莫正民的手，说电报早就收到了，能把队伍整建制拉出来，不简单。莫正民把捆着的河野和那张巡逻表一并交了过去，身后的弟兄们正一个个扯下伪军帽徽，扔进溪水里，有人抹眼泪，有人笑出声。
要说这一夜是怎么熬过来的，得从头天那个电话说起。电话里日本人阴阳怪气地问他是不是要投八路，莫正民没慌，反而稳住声音，说正想请太君过来当面交枪械账册。撂下电话，他叫来译电员，口述一封电文，请宪兵队长河野第二天中午到旅部，来＂接收不稳分子名单＂。
当晚他把警卫排长郑虎、军需官老沈、通信兵刘三叫到墙角，没点灯，几个人蹲着合计。他说河野这人贪功，肯定会来，到时候会议室缴枪、军械库发弹、通信房剪线，三头一起动。老沈有点犯嘀咕，说弟兄们还穿着黄皮子，出得去吗？莫正民回了一句，黄皮能脱，命只有一条。
第二天中午河野果然带着两个卫兵来了，接过名册翻了两页，脸一下就白了——上头是空的。他刚要抬头，郑虎从门后扑出来，一根麻绳套上了脖子。莫正民从他兜里搜出巡逻表和通行口令，让刘三顶着河野的名义给北面卡口打电话，说旅部发现八路探子，叫巡逻队赶紧去东河岸搜。
傍晚，全旅在操场集合，莫正民把巡逻表举得老高，说日军名单都列好了，今天不走明天就是刀下鬼。队伍先是静了一下，接着有人吼：旅长你说咋办就咋办！老沈打开库房，子弹一箱箱往外抬，有的年轻兵手抖得装不上弹匣，莫正民走过去替他压好，说跟紧我，别掉队。天刚擦黑，队伍就朝北面公路开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