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把松本惠子摁进泡满黑蚂蟥的大铁缸。凉水一没腿,吸血虫立马往皮肉里钻。
她痒得浑身打摆子,眼皮还被掰开,干看软虫子爬满腰。
没熬一刻钟,暗号加接线人全秃噜了。
戴笠拎走笔录甩话:刷干净,别让这娘们咽气,名单挨个摸。
戴笠,生于浙江江山县的破落地主家庭。
早年丧父,从小不服管教,在乡间惹是生非。
青年时期流落上海滩,混迹于赌场、交易所和青楼。
结识青帮大佬杜月笙,染上了一身江湖市井气。
南下广州考入黄埔军校,他找到了发迹的真正门道。
没有显赫战功,靠着刺探情报和写密报获得蒋介石赏识。
从特务处十人团起步,一手编织出庞大的军统情报网。
他信奉残酷的实用主义,做事只看结果,不择手段。
暗杀、绑架、酷刑,在他眼里只是完成任务的常规工具。
他深知人性弱点,对付敌人从不拘泥于死板的规矩。
这种极度务实又阴狠毒辣的性格,让他成为特工之王。
松本惠子,日本特高课精心培育的高级女间谍。
在满洲接受过长达数年的特工洗脑与体能训练。
她不仅精通汉语和各地方言,更对常规酷刑极度免疫。
通过伪装成流亡女学生,她成功潜伏进重庆国统区。
利用美色和交际手腕,建立起一张隐秘的军事情报网。
在一次电台发报时,被军统电讯侦测车锁定位置。
特务破门而入,松本惠子企图吞下毒药被强行抠出。
抓进军统看守所,她根本没把这里的审讯室放在眼里。
渣滓洞的地下刑讯室,常年弥漫着血腥与尿臊味。
老虎凳上加了三块砖,松本惠子双腿被折断,一声不吭。
特务将高浓度辣椒水灌进鼻腔,她剧烈呕吐,咬死不招。
烧红的铁条按在大腿上滋滋作响,她冷笑嘲讽。
一连三天,十八般刑具轮番上阵,进展为零。
前方战事吃紧,日军正根据她泄露的情报进行轰炸。
审讯停滞,负责行刑的特务大队长急得满头大汗。
情报线索眼看就要断裂,戴笠亲自驱车来到看守所。
他穿着挺括的中山装,面无表情地翻看厚厚的审讯记录。
走到刑架前,看着皮开肉绽却满脸桀骜的松本惠子。
戴笠明白,对付受过军国主义洗脑的死硬派女人。
用破坏骨肉的痛觉,根本无法摧毁她的意志。
必须用超越常规的手段,击穿她作为生物的最原始恐惧。
“皮肉之苦对她没用,停刑。”戴笠合上文件夹。
他转身对特务队长下令:“带人去郊外水田和臭水沟。”
“给抓两桶个头最大的黑蚂蟥回来,要活的。”
特务们面面相觑,不敢多问,立刻驱车照办。
半天后,几只装满黑色软体动物的木桶被拎进刑讯室。
成千上万条水蛭在桶里翻滚扭动,令人作呕。
审讯室中央,几名壮汉搬来一口半人高的大铁缸。
里面倒了半缸冰凉的井水。
戴笠拉过一把木椅,在铁缸前端端正正地坐下。
“全倒进去。”他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
两桶黑蚂蟥被倾倒入缸,水面瞬间布满密密麻麻的黑影。
松本惠子被解下刑架,两名特务架着她拖到铁缸前。
看到水里蠕动的东西,她原本死灰般的眼睛猛地缩紧。
她受过鞭打刀割的忍耐训练,却没学过如何对抗这东西。
戴笠划根火柴点燃香烟,冷冷地看着她的反应。
“松本小姐,我知道你不怕死,也不怕流血。”
“但这东西不疼,只会从你的毛孔、肚脐往肉里钻。”
“它们会吸干你的血,在你的五脏六腑里产卵。”
松本惠子浑身僵硬,开始拼命往后退缩。
“放开我!你们这群魔鬼!”她声音彻底变了调。
戴笠吸了一口烟,不为所动:“扔进去。”
特务死死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整个人强行摁进铁缸。
冰凉的脏水瞬间没过她的小腿和腰部。
饥饿的黑蚂蟥闻到新鲜血肉的气息,立刻蜂拥而上。
无数黏滑的吸盘死死咬住皮肤,贪婪地吸食鲜血。
短短几秒,她的腰腹和大腿挂满了膨胀的软体虫子。
松本惠子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双手疯狂拍打水面。
戴笠吐出烟圈:“把她的手绑在缸沿,眼皮用胶布贴在额头上。”
“让她好好看着这些虫子怎么钻进身体。”
特务粗暴地照做。
松本惠子被迫低下头,连闭眼都做不到。
只能死死盯着那成百上千条蠕动的黑蚂蟥。
滑腻、吸血、向孔洞钻探的触感,在神经末梢无限放大。
生理上的极度恶心和心理上的终极崩溃,瞬间爆发。
意志力轰然倒塌,她痒得浑身剧烈打摆子。
“我说!我全都说!快把我拉出去!”
没熬过一刻钟,她大哭着吐出了所有情报。
潜伏名单、电台密码、接头地点,一字不落交代得干干净净。
记录员在旁边飞速记录,写满了好几页纸。
拿着那份带着血水和冷汗的口供,戴笠站起身。
他没有多看铁缸里几近精神错乱的女人一眼。
甩下那句别让她咽气,便大步走出了阴暗的审讯室。
军统按图索骥,一夜之间将重庆的日谍网络彻底摧毁。
抗战胜利后的一九四六年,戴笠因飞机失事坠毁身亡。
那口爬满水蛭的铁缸,成了谍战史上最冷酷的注脚。
残酷无情的谍海厮杀,从来没有底线和道义可言。
只有比魔鬼更狠,才能撕开最硬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