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那场病,大明第三任皇帝,本该稳稳当当是他;没有他的早逝,继承顺位根本轮不到朱允炆,叔叔朱棣也未必有理由起兵造反。可惜,这孩子只活了八岁。他叫朱雄英,明太祖朱元璋唯一的嫡长孙。
洪武七年十月二十七,南京应天府,皇太子朱标的长子出生了。母亲是太子妃常氏,外祖父更不是一般人——开国名将、开平忠武王常遇春,一生追随朱元璋南征北战,战功仅次于徐达。
朱元璋一生杀伐果断,可对这个孙子,是真心疼爱。《皇明祖训》写得明明白白:皇太子嫡长子,将来要正位做皇太孙。
朱元璋一辈子见证了五十多个孙辈降生,被冠以"嫡"字的,只有朱雄英一个。换句话说,从他出生那天起,皇位继承的顺位,就已经替他排好了。
朱元璋常把他带在身边教导,夸他聪慧过人,将来必成大器。这在讲究嫡长子继承制的明代宗法体系里,分量有多重,不用多说。
可惜,天不遂人愿。
洪武十五年五月初一,朱雄英病逝,年仅八岁,连正式册封都没来得及等到。
史书上关于他的记载,少得可怜,《明太祖实录》《明史》加起来不过寥寥数语,可这几个字分量压死人——"太祖嫡长孙也"。
朱元璋这辈子杀人如麻,面对孙子的死,史书记他"辍朝",停了朝会,侍臣们全部素服,徒步给这个八岁孩子送葬。
一个铁血皇帝,为一个孩子停朝,这事放在洪武年间,绝对算得上异数。
死后,朱雄英被追封为虞王,谥号"怀",葬在钟山,后世因此称他"虞怀王"。一个本该是储君的孩子,最终连爵位都是死后才补上的。
这场早夭,看似只是皇室一桩旧事,实际上悄悄改写了大明的走向。朱标一共有五个儿子,常氏生的朱雄英、朱允熥是嫡子,其余三个是继妃吕氏所出。
朱雄英一死,常氏后来也早早病故,太子妃的位置转由吕氏接任,她的儿子朱允炆也跟着"转正"成了事实上的嫡长子,次子朱允熥反倒被挤到了嫡三子的位置。洪武二十五年,太子朱标病逝,朱元璋选继承人时,自然优先考虑这位排序更靠前的朱允炆,立他为皇太孙。
可朱允熥背后,站着外祖父常遇春和舅公蓝玉这两大开国勋贵集团,势力远比朱允炆的母族凤阳吕氏强硬得多。
为了给性格柔弱的朱允炆扫清障碍,朱元璋一手炮制了"蓝玉案",从洪武二十六年二月到五月,短短八十多天,牵连诛杀一万五千余人,常、蓝两大外戚势力几乎被连根拔起。可朱元璋千算万算,到底还是漏算了一个人——燕王朱棣。
功臣宿将被杀得干干净净,等朱允炆真正削藩逼急了这位叔叔,朝廷已经找不出几个能打硬仗的大将来平乱了。
靖难之役打了三年,建文帝下落不明,朱棣登基,是为明成祖。
如果朱雄英没有夭折,继承顺位稳如磐石,吕氏根本没有机会"转正",蓝玉或许不会被牵连处死,靖难之役又该如何上演?当然,这只是后人的一种推演,史书里从来没有"如果"二字。
【主要信源】
《明太祖实录》,国立北平图书馆藏红格钞本(皇嫡长孙雄英生、辍朝记载)
《明史·卷一百十八·列传第六》(虞怀王朱雄英生平、谥号记载)
《明史·卷一百十五·列传第三》(懿文太子朱标及诸子记载)
维基百科"朱雄英"词条(生卒年、葬地考据)
《蓝玉案》相关史料梳理,中国历史朝代人物网(蓝玉与常遇春、朱允熥外戚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