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物满坑，历史中的人在哪里？


三星堆遗址面积约12平方公里，考古发现了城墙、宫殿、青铜器，为什么仍然难以回答：谁生活在这里，谁建立王权，又是谁受到祭祀？

而所谓的遗址“没有人”，不是没有人骨、人像，而是认知的历史主体仍然面目模糊。我们可以知道器物的尺寸、成分、工艺，却未必知道它与谁有关。

三星堆尤其值得追问。如此丰富的人物造像，冠饰、服装、姿态各有区别，是否记录着身份等级、祖先世系和礼仪秩序？仅用“人像”“神像”“祭祀者”命名，还没有解释这些人物之间的关系。

翁卫和的研究，尝试把人物形象、王权器物与文献中的祖祭记载相互核对，探索其与尧舜禹等人物的联系。虽然目前这些对应属于待检验的假说，还需要年代、地域、器物组合等证据共同支持。

遗址中找不到具体姓名，不等于没有发现历史；但不能因此停止追问人物。考古文化名称可以整理遗存，却不能代替对社会主体的解释。

文物出土只是开始。让遗存中的人重新进入历史，才是我们应当继续推进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