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8 年，朱元璋下令抄了陈德的家，没想到，朱元璋却被陈德 8 岁的孙子质问：“我爷爷为你挡了 9 箭，我父亲也为大明死在了战场！可你为何还要抄我们家呢？”
孩子被带出去后，户部侍郎躬身递上一本新册子。“陛下，陈府田产、商铺、库银皆已清点造册。”朱元璋没接，只问：“陈佐府上，搜出的书信呢？”侍郎赶紧从袖中取出几封信。朱元璋扫了一眼，是陈佐与几位地方将领的往来，信中提及军粮置换、空额吃饷。他合上信，说了两个字：“存档。”
五天后，早朝。御史出列，弹劾临江侯侵占民田、截断水源一事。朝堂上一片寂静，谁都知道临江侯是陈德的旧部，也是陈佐的岳丈。朱元璋听完，缓缓开口：“临江侯爵位，革去。所侵之田，悉数归还农户。其本人……发往云南戍边。”旨意一下，几名与陈家有牵连的武将，额角渗出了汗。
又过了半月，刑部呈报陈佐案结案文书：贪墨军饷、擅改军籍、勾结勋贵，数罪并罚，斩立决。勾决那天，朱元璋想起了那孩子仰着的脸。他提起朱笔，在“陈佐”的名字上顿了一下，还是划了下去。批完，他对身旁太监说：“去陈家，看看那对母子。”
太监回来禀报：银子收了，母子二人住进了外城一处小院；孩子不再问爷爷的九箭，只是每日清晨在院里读书。朱元璋点了点头。
洪武二十年秋，国子监新生名录里，有个叫陈子安的监生。据记载，他入监时呈验了一块旧腰牌。后来他课业优异，却始终未请荫袭爵位。再后来，他主动请命去了边镇当一个管粮草的小官。
朱元璋在某次边报中见过这个名字，粮草账目清楚，分毫不差。他合上奏报，没说什么。窗外又到了落叶时节，老槐树的枝杈伸向天空，和那年抄家时的情景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