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我高空作业拿命换的六十万被父亲挪用,已经崩溃绝望,这时妻子掏出塑封协议:这钱谁也动不了!

我在百米高空卖命十二年,血汗钱全交父亲保管,就为给女儿买学区房。妻子从不多言,我总庆幸娶了个通情达理的好老婆。直到看中合

我在百米高空卖命十二年,血汗钱全交父亲保管,就为给女儿买学区房。

妻子从不多言,我总庆幸娶了个通情达理的好老婆。

直到看中合适的学区房,我打电话向父亲要六十万首付。

电话那头,父亲的话像惊雷炸响:“你的钱?早给你弟买车当彩礼了!”

我浑身冰凉,老婆却突然拿出个旧文件夹,眼神冰冷:“别慌,我们早有准备。”

当那份十三年前的代管协议摊开时,我才知道,妻子早已为我留好了后路!

……

李伟身上的寒气还没散透,就被苏晴拽进了这家房产中介。

不是什么高档售楼处,就是老城区街角一间翻新的门面房。

他刚从王家河特大桥上下来,凌晨三点结束的“天窗期”作业,此刻眼皮还在打架,手指缝里还嵌着些洗不掉的油污。

苏晴特意让他换了件干净衬衫,可那双手怎么洗都藏不住常年握工具留下的老茧和细小伤疤。

中介小哥倒挺热情,递过来两杯温水,杯子沿上还留着点没擦干净的茶渍。

“李哥,苏姐,你们再考虑考虑,这套房真的划算。”

小哥把平板往两人面前推了推,屏幕上是套两居室,装修简单但采光好,最重要的是,对口的小学是片区里最好的。

苏晴的目光在“学区”两个字上停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杯壁。

李伟瞥了眼价格,喉咙发紧。

首付要六十万,这几乎是他藏在父亲那里,十几年高空作业攒下的全部家底。

他今年三十五岁,干高铁桥梁检修已经十二年。

每天和百米高空的钢铁结构打交道,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沟壑,身边是呼啸的寒风,安全绳是唯一的依靠。

夏天钢构件烫得能煎鸡蛋,裸露的皮肤贴上去能瞬间起泡;冬天寒风像刀子,往骨头缝里钻,膝盖上的风湿就是那时候落下的毛病。

每次上桥前,他都会摸一摸口袋里女儿念念的照片,那是他全部的勇气来源。

念念明年就要上小学了,现在住的老旧小区对口的学校资源差,师资力量根本跟不上。

为了让女儿能接受好点的教育,苏晴跑遍了半个城市的中介,终于看中了这套。

“小哥,我们再确认下,这个学区名额没问题吧?”苏晴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绝对没问题!”中介拍着胸脯保证,“前业主的孩子已经毕业好几年了,名额早就空出来了。”

“就是这个价,真的不能再少了?”李伟终于开口,声音因为熬夜有些沙哑。

他知道自己问得多余,这套房的价格已经比同片区低了两万,中介早就说过是底价。

中介小哥脸上的笑容淡了点,却还是耐着性子解释:“李哥,真不是我不帮你们,这套房挂出来三天,已经有三波人来看了。”

“今天要是定不下来,我不敢保证明天还在。”

苏晴转头看向李伟,眼神里满是期盼。

她知道这笔钱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那是李伟用命换来的。

有一次李伟作业时,安全绳的卡扣差点松动,要不是工友及时提醒,后果不堪设想。

那天他回家,什么都没说,只是抱着她和女儿哭了很久。

从那以后,苏晴就暗下决心,一定要给丈夫和女儿一个安稳的家。

李伟的手伸进了口袋,摸到了那张银行卡。

这张卡是他刚参加工作时,父亲非要让他交给自己保管的。

父亲说他年轻不懂事,怕他乱花钱,还承诺等他结婚买房时,一分不少地都给他。

如今,他结婚七年,女儿也快六岁了,这笔钱终于要派上用场。

“我给爸打个电话。”李伟深吸一口气,掏出了手机。

他的手机壳已经磨得发亮,屏幕上还有一道明显的裂痕,那是上次从桥梯上滑落时摔的。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父亲含糊不清的声音,还有麻将牌碰撞的哗啦声。

“爸,是我。”李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哦,小伟啊,有事吗?我正打牌呢。”父亲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爸,我看中了一套房,是学区房,念念明年上学要用。”李伟顿了顿,接着说,“首付需要六十万,您能不能把我那张卡里的钱转给我?”

电话那头的麻将声停了。

沉默了几秒,父亲的声音传了过来:“买房?买什么房?家里不是有地方住吗?”

“爸,家里那套老房子对口的学校不好,我想让念念去好点的学校读书。”李伟解释道。

“读什么好学校?普通学校不一样能上学?”父亲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花那冤枉钱干什么!”

“爸,这不是冤枉钱,孩子的教育很重要。”苏晴忍不住凑到电话旁说。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父亲的语气瞬间变得严厉,“我跟我儿子说话,轮不到你插嘴!”

苏晴的脸瞬间白了,抿着嘴不再说话。

李伟皱了皱眉,有些生气地说:“爸,苏晴也是为了孩子好。”

“为了孩子好?我看她就是爱慕虚荣!”父亲冷哼一声,“再说了,那张卡里的钱,我已经给你弟弟用了。”

“什么?”李伟的声音猛地拔高,“爸,那是我的钱!是我攒了十几年,用来给念念买学区房的钱!”

他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手机差点从手里掉下去。

“你的钱怎么了?一家人分那么清干什么!”父亲理直气壮地说,“你弟弟马上要结婚了,女方要二十万彩礼,还要买车,我不给他用给谁用?”

“你是当哥哥的,帮衬弟弟不是应该的吗?”

“帮衬?”李伟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从小到大,我帮衬他还少吗?他创业失败,是我拿工资给他还债;他欠了赌债,是我东拼西凑给他还上。”

“现在这笔钱,是我留给念念上学的,您怎么能不跟我商量就给他用了!”

“商量?我是你爸,用你点钱还要跟你商量?”父亲的声音越来越大,“那钱在我手里,我想给谁就给谁!”

“你要是敢跟你弟弟抢,就别认我这个爸!”

说完,父亲直接挂了电话。

手机里传来忙音,李伟愣在原地,脸色惨白。

中介小哥尴尬地站在一旁,假装整理文件,不敢抬头看他们。

苏晴的眼圈红了,但她还是强忍着眼泪,拍了拍李伟的肩膀。

“别难过,我们还有办法。”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旧文件夹,放在桌上。

这个文件夹是她用了好几年的,边角都已经磨损,上面还贴着一张便利贴,写着“重要文件”。

“李伟,我们按原计划来。”苏晴打开文件夹,抽出一支黑色的签字笔,眼神变得坚定,“去爸家。”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李伟开着那辆二手的面包车,这是他花两万块钱买的,平时用来上下班代步。

车窗外的风很大,吹得车窗呜呜作响,苏晴把车窗关紧,却还是觉得冷。

她看着李伟紧握方向盘的手,那双手上布满了老茧和伤痕,那是岁月和工作留下的印记。

她还记得,刚认识李伟的时候,他的手虽然也有老茧,但没有这么多伤疤。

那时候他刚参加工作不久,对未来充满了憧憬,说以后要攒钱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带着她和孩子过上好日子。

为了这个目标,他拼命工作,别人不愿意去的高空作业,他去;别人不愿意加班的“天窗期”,他主动申请。

这些年,他的工资从一开始的几千块涨到了现在的一万多,但大部分都交给了父亲保管。

苏晴不是没有过顾虑,她也曾劝过李伟,把钱自己保管,但李伟总是说,那是他的亲爸,不会害他的。

现在看来,是他们太天真了。

等红灯的时候,李伟习惯性地揉了揉膝盖。

最近天气转凉,他的风湿又犯了,疼得厉害的时候,连路都走不了。

苏晴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从包里拿出一个暖宝宝,递给他:“贴上吧,能舒服点。”

李伟接过暖宝宝,贴在膝盖上,一股暖意慢慢扩散开来。

“对不起,苏晴。”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是我没本事,连自己的钱都守不住。”

“跟你没关系。”苏晴摇了摇头,“是爸太偏心了,还有你弟弟,他就是个无底洞。”

李伟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他知道苏晴说的是实话。

弟弟李军从小就被父亲宠坏了,好吃懒做,眼高手低,做什么事都三分钟热度。

这些年,李军换了无数份工作,没一份能长久的,还总是惹是生非,每次都是他和父亲帮他收拾烂摊子。

可父亲从来都不觉得李军有错,反而觉得是他这个当哥哥的做得不够好。

“如果真的闹翻了,爸会不会……”李伟的话没说完,但苏晴知道他想说什么。

“闹翻就闹翻。”苏晴的语气很坚决,“李伟,我们不能再纵容他们了。”

“这笔钱是你用命换来的,是给念念上学的,谁也不能动!”

李伟侧过头,看着苏晴坚定的眼神,心里一阵暖流。

娶到苏晴,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无论遇到什么困难,苏晴都始终站在他身边,支持他,鼓励他。

他点了点头,握紧了方向盘:“好,听你的。”

那一点头,仿佛卸下了他心中所有的包袱,也让他下定了决心。

到了父亲家楼下,一辆崭新的黑色轿车停在单元门口,车身锃亮,一看就价值不菲。

李伟的眼神暗了暗,他认得这款车,是李军之前一直念叨想要的那款,落地至少要三十万。

不用问,这辆车肯定是用他的钱买的。

苏晴也看到了那辆车,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拉着李伟的手,径直走进了单元楼。

父亲家住在三楼,楼梯间的墙壁上布满了污渍,墙角还有蜘蛛网。

这里是老旧小区,没有电梯,每天上下楼都要爬楼梯。

苏晴以前劝过父亲,把这套老房子卖了,换一套带电梯的,可父亲说什么都不同意,说这里住习惯了,舍不得走。

现在苏晴才明白,父亲不是舍不得这里,而是舍不得这套可以留给李军的房子。

敲了敲门,门很快就开了。

开门的是李军,他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手里拿着最新款的手机,看到李伟和苏晴,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随即又变得嬉皮笑脸。

“哟,哥,嫂子,你们怎么来了?”

李伟没说话,径直走进了屋里。

父亲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他们进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没好气地说:“你们来干什么?”

“爸,我们来要回我的钱。”李伟开门见山。

“什么钱?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父亲装作一脸茫然。

“就是您帮我保管的那张卡里的钱!”李伟提高了声音,“您把它给李军买了车,还给他当了彩礼,对不对?”

父亲的脸色变了变,却还是嘴硬:“那钱是我给你弟弟的,跟你没关系。”

“跟我没关系?”李伟笑了,笑得很凄凉,“爸,那是我攒了十几年的钱!是我在百米高的大桥上,冒着生命危险赚来的!”

“我每天爬上爬下,冬天冻得瑟瑟发抖,夏天热得汗流浃背,就是为了攒钱给念念买学区房,让她能有个好未来!”

“可您倒好,一句话都没跟我商量,就把这笔钱给了李军!他配吗?”

李军不高兴了,皱着眉说:“哥,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我不配?爸愿意给我,那是爸的事。”

“再说了,不就是几十万吗?等我以后发财了,加倍还你不就行了?”

“加倍还我?”李伟盯着李军,“你说这句话说了多少遍了?哪次你兑现过?”

“你创业失败,我给你还了十万;你欠赌债,我给你还了五万;你跟人打架,我给你赔了三万。”

“这些钱,你什么时候还过我一分?”

李军被问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

父亲见状,连忙帮李军说话:“小伟,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弟弟?他还年轻,不懂事,以后会好的。”

“年轻不懂事?他都三十岁了!”苏晴忍不住开口,“爸,您就是太偏心了!您总是觉得李伟是哥哥,就应该让着李军,可您有没有想过李伟的感受?”

“李伟也是您的儿子,念念也是您的孙女啊!您怎么就不能为他们想一想?”

“我偏心?”父亲猛地站起来,指着苏晴说,“要不是因为你,小伟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你在背后挑唆!”

“我挑唆?”苏晴气得浑身发抖,“爸,您摸着自己的良心说,我说的哪句话不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