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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星堆找到记录文字的“铜书”了吗? ——不要把三星堆的文字问题推到研究边缘

三星堆找到记录文字的“铜书”了吗?

——不要把三星堆的文字问题推到研究边缘

三星堆出土的薄片青铜器,让我想到一个值得追问的问题:这些铜片,会不会曾经承担记录的功能?我们寻找的“铜书”,是否就藏在这些残损、叠压的器物之中?

这不是凭空发问。央视报道过,三星堆七号坑发现薄如纸、薄如叶的青铜片,其中有器物保留黑彩“云雷纹”。至少说明,铜片表面施绘,是可以观察到的实物现象。

但黑彩是否包含文字,铜片是否用于书写,仍然需要进一步辨认。“铜书”可以作为研究假说提出,目前还不能当作已经确认的发现。

问题在于,我们有没有认真沿着这个方向查下去?

过去谈三星堆,常常着重于面具、神树、人像,对器物上的刻画、涂绘及符号组合,关注还不够。假如记录曾经写在铜片表面,那么腐蚀、焚烧、剥落,都可能使它只留下断续的痕迹。只看器形,不研究表面信息,便可能错过重要线索。

陶器上的刻画,也应当放在一起比较。哪些只是单独标记,哪些反复出现,哪些存在固定组合和排列?这些问题,要靠原物、出土位置、高清影像和逐件整理来回答。图中的“东、西、南、北、帝”等释读,同样需要逐字论证,不能因为提出了一个解释,就认为已经读懂。

我主张,不要先用“无文字”关上这扇门。

“尚未辨认出文字”,与“当时没有文字”,是两回事。称作“刻划符号”,可以是研究的起点,却不应该成为研究的终点。反过来,也不能仅凭形似、铜片叠置或几道黑彩,就认定它是一部书。

真正需要推动的,是把这些材料拿出来,建立完整图录,研究制作痕迹、符号次序和使用场景,让不同释读接受同样的检验。

三星堆是否存在“铜书”,答案还在材料之中。

不要边缘化三星堆的文字问题。既然有可能保存记录的载体,有等待辨认的痕迹,就应该继续追查。不能让“还没有读懂”,最后变成“从来没有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