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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牛逃犯!1985年,沈俊林在哈尔滨就医时趁看守不备逃走,此后改名潘顺宝,在外生

最牛逃犯!1985年,沈俊林在哈尔滨就医时趁看守不备逃走,此后改名潘顺宝,在外生活近二十年。不仅摇身一变成了亿万富豪,还把情人捧成大明星.....


一个因涉嫌诈骗被羁押的人,趁住院时逃走,此后改头换面,在外生活近二十年,这二十年里,他成了身价过亿的商界人物,投资影视、入主证券公司、建造豪华社区,还把一位酒吧歌手捧成了家喻户晓的明星。


直到2006年被判刑,很多和他打过交道的人才知道,这个叫“潘顺宝”的人,真名叫沈俊林,这件事真正让人后背发凉的,不是一个逃犯有多“能”,而是一个被通缉的人,为什么能在将近二十年里活得如此“正常”。


沈俊林1985年底从哈尔滨出逃。当时他因涉嫌诈骗被羁押,在住院治疗时趁看守不备溜走,此后他辗转上海、山东、广东等地贩卖水果,积累第一桶金后到北京倒卖电视机,再南下海南投身股市和房地产。


从头到尾,他用的都是“潘顺宝”这个名字,工商注册、证券开户、银行贷款、房产购置,每一个环节都需要身份核验,但没有一个环节把他拦下来。


这背后不是他有多“高明”,是当时各个管理系统之间根本没有打通,公安系统的在逃人员信息、工商登记系统、金融系统的开户资料,各自为政,互不联通。


一个被通缉的人,用另一个名字,照样可以像一个普通商人一样经营、投资、扩张,身份管理体系一旦出现系统性的割裂,逃犯和普通人之间的界限就变得极其模糊,沈俊林不是钻了一个洞,他是走进了一扇敞开的门。


进入资本市场之后,沈俊林做的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商人的范畴,1997年底他出资五千万元注入珠海证券,随后拿到了珠海市迎宾北路二十一万平方米的黄金地皮,建造了取名“天上人间”的豪华商住社区。


1998年,他投资数千万元拍摄电视剧《将爱情进行到底》,由此捧红了与他同居的谢雨欣,这些操作需要的资金量很大,但资金来源和运作方式长期没有受到有效审查。


一个在逃人员,能在证券市场和房地产市场里进出自由,说明当时对资金流动的追踪能力,远远跟不上资本扩张的速度。


更值得琢磨的是,他的触角后来伸向了航天领域。1996年,他通过航天一院结算中心主任张玲英认识了时任院长厉建中,随后游说厉建中挪用四千万元公款用于收购海南海运总公司,此后又陆续涉及1.2亿元公款的挪用。


厉建中后来在法庭上承认,沈俊林提出让他担任海南公司董事长,“是上市公司董事长这种名望的诱惑和年薪二三十万元的利益诱惑,使我忽视了道义和法律的界限”。一个逃犯,能把手伸进国家级科研机构的核心财务环节,靠的不是他个人的能量,是资金流动过程中缺少必要的来源审查和去向追踪。


厉建中不是普通人,他是中国运载火箭技术研究院的第八任院长,神舟五号载人航天飞船研发制造的核心人物之一,这样一个在专业领域有突出贡献的人,最终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上亿元被判处无期徒刑,他的落马和沈俊林的行贿直接相关。


这件事暴露的问题比一个逃犯的个人行为要严重得多,沈俊林递给厉建中的,不是简单的现金贿赂,而是一个看起来体面的商业合作框架——让你当董事长,让你拿高薪,资金在合作的名义下流动。


这种操作方式比直接送钱更难被发现,也更难被拒绝。当监管的颗粒度不够细的时候,任何合作都可能成为权力寻租的通道。关键岗位上的防线,靠的不能只是个人的道德自觉。


潘顺宝案的核心问题不在逃亡技术有多高明,而在于一个被通缉的人能在将近二十年里正常经营、正常投资、正常生活,说明当时在身份核验、资金监管、关键岗位监督这三个环节上,都存在可以被轻易绕过的缺口。


一个社会的安全防线,从来不取决于它有没有法律条文,而取决于条文之间有没有缝隙,以及那些缝隙有没有人盯着。


潘顺宝用二十年时间,把这些缝隙一个一个走了一遍,后来户籍全国联网、金融实名制逐步推开,这些缝在被一点点补上,但漏洞曾经存在这件事本身,就是最该被记住的教训。


信源:

正义网,《疑犯潜逃20年成商界成功人士并包养女明星》,2006年8月31日
光明网,《潜逃20年诈骗犯变亿万富翁》,2006年4月30日
央视国际,《富豪逃犯与谢雨欣十年 低调巨资将其捧红》,2007年6月1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