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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的盐 我们记得每一粒黍麦, 陶瓮却空着, 等一道失传的配方。 年岁里飘出的水汽, 在梁柱间游荡。 那至高的火候, 总在熄灭后才显形。 刀刃在岁月的砧板上磨出凹痕, 你的眼睑始终低垂。 当暴雨将你钉在众人视线之外, 连命运也不屑拆开这迟到的信。 但总有人会辨认—— 浪涛下那尾未及发声的鱼 ​

心底的盐

我们记得每一粒黍麦,陶瓮却空着,等一道失传的配方。年岁里飘出的水汽,在梁柱间游荡。那至高的火候,总在熄灭后才显形。

刀刃在岁月的砧板上磨出凹痕,你的眼睑始终低垂。当暴雨将你钉在众人视线之外,连命运也不屑拆开这迟到的信。

但总有人会辨认——浪涛下那尾未及发声的鱼。他们用静默的舌尖,尝出你心底的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