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永死在姬女家里，姬女凑钱埋的他，这事是真的。柳永，考了一辈子进士，好不容易做了个小官，穷得叮当响。靠什么活着？靠京城姬女欣赏他的才华，管吃管住养着他。

他死了，连棺材都买不起，是一群姬女凑钱给他办的丧事。后来每年清明，姬女们组团去给他上坟，成了东京城一个风俗，叫“吊柳七”。
这不是小说，是历史。
为什么这事让人觉得反差大？
因为我们脑子里有个刻板印象：文人嘛，要么清高，要么落魄，但总归是正经人。姬女嘛，风尘女子，逢场作戏。可柳永和这些姬女的关系，不是逢场作戏。她们欣赏他，养他，葬他，祭他。这种情分，比很多所谓的正经关系都真。
人是多面性的。
柳永写“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你觉得他是浪子。但他也是那个考不上进士、穷困潦倒、靠女人养着的落魄文人。他写“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你觉得他深情。但他也是那个死后连棺材都买不起的人。
这些事放在一起，不矛盾。就是一个真实的、复杂的、活生生的人。
历史书上的文人，我们记住的是他们的作品。但他们怎么活的，怎么死的，跟谁在一起，往往比作品更让人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