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讲了三遍，孩子还是一题没写。
晚上十点，儿子的作业本摊在桌上，一道题没动。
爸爸坐下来，从第一题开始讲。讲到第三遍，孩子把笔放下了。
爸爸压着火问：“还没听懂？”
“听懂了。你还没等我写，就讲下一题了。”
爸爸低头一看，前四道题旁边全是自己的字，孩子的本子却空着。
他把椅子往后挪了挪：“这题你先做，卡住了再叫我。”
孩子盯着题想了两分钟，写下一行。
爸爸刚要开口，孩子抬手挡住他：“等会儿，我还在想。”
十一点，孩子把本子递过来：“这道还是不会，明天我问老师。”
爸爸翻了翻，前面四道已经做完了。
他把笔递回去：“行，明天你自己问。”
孩子收书包时说：“你坐远一点，我写得快些。”
爸爸没接话，把椅子又往后挪了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