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挨个“枪毙”，联合国秘书长还怎么选？

距离古特雷斯卸任不到三个月，联合国下一任秘书长的遴选却卡住了。安理会15个成员国已经完成五轮闭门意向投票，结果依然没有产生。哥斯达黎加的格林斯潘在第五轮拿到9票鼓励、6票劝阻，勉强达到最低门槛。美国力推的格罗西只有6票支持、7票反对。剩下的候选人得票更惨淡。

但真正让局面陷入僵局的，不是候选人本身，而是特朗普政府的态度。美国“政客新闻网”10月9日放出消息：现有7名候选人，特朗普一个都不满意。一名美国官员的原话是，他们想找一个“搅局者”，另一名官员说得更明白，整份名单里缺少美方想要的“改革派”。

联合国成立81年，五常干预秘书长人选不是新鲜事。但像这样公开宣布“全部否决、重新洗牌”，在联合国遴选史上没有先例。

特朗普到底想要什么？看看格林斯潘被否决的理由就清楚了。一名共和党国会助手说，格林斯潘在以色列问题上“过于强硬”，在对华问题上“过于温和”。他还加了一句：如果选出格林斯潘这样的人，想让任何一名共和党人支持为联合国常规预算拨款？“祝你好运吧。”

这句话透露的信息量很大。美国目前拖欠联合国会费超过200亿，国务院仅愿意支付34亿，附加条件是“推动改革才会还清”。秘书长人选不“配合”，国会连基本预算都不批。

美国的目标可能不只是换人。前国安顾问博尔顿的判断是，特朗普政府“可能并不介意联合国秘书长职位空缺一段时间”。如果真是这样，那美国的算盘就不是选出一个亲美秘书长，而是让遴选进程本身瘫痪，以此迫使联合国在改革议题上让步。

这与特朗普9月在联大的演讲相呼应。他宣布美国退出66个“不再符合美国利益”的国际组织，呼吁所有成员国退出国际刑事法院，明确拒绝建立人工智能的国际监管框架。对秘书长遴选的干预，是这套“拆解多边体系”理念的延伸。

格林斯潘这边，反对票翻了一倍。她面临美国的否决。格罗西那边，美国力挺，但俄罗斯因为扎波罗热核电站问题与他多次对峙，英国因为他是阿根廷外交官、担心他推动马岛议题，大概率也会阻击。

安理会轮值主席、希腊代表巴尔塔说，10月需要取得进展，“我不相信我们会到12月31日还没有推荐人选”。但现在看不到打破僵局的路径。古特雷斯之后谁来接任，联合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需要答案。但如果美国的目标就是让这个问题没有答案，那答案本身就不重要了。

一个连自己会费都拖欠200多亿的国家，却在决定谁能当联合国秘书长——这个程序本身还剩下多少合法性？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