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带中国女排勇夺世界冠军的队长孙晋芳,退役后官至正厅级。谁料66岁时突患重病,血癌无情袭来,她不得不靠着一次次全身换血与药物艰难续命。
一位排球场上的队长,后来走进体育管理岗位,推动中国网球职业化;到了66岁,又被血癌打乱生活。孙晋芳的人生转折,不只发生在夺冠那一刻,也发生在退役后的工作和病房里。
1955年,孙晋芳出生在江苏苏州。她从小练体育,后来进入江苏省体工队,再一步步进入国家队。她担任主力二传,负责组织进攻、调动队友。二传手不一定是得分最多的人,却常常决定球队怎么打,球传到哪里,进攻就从哪里展开。
这份工作考验判断,也考验稳定。孙晋芳后来成为队长,靠的不只是技术,还有场上的沉着和对队友的调度能力。1981年,中国女排参加在日本举行的第三届世界杯,最终以全胜战绩夺冠。这是中国三大球项目取得的第一个世界冠军,孙晋芳作为队长和场上核心,参与了这段重要历史。
那座冠军奖杯,后来成了中国女排崛起的标志之一。但冠军并非一句口号就能换来,背后是长期训练、团队配合和一场场比赛中的调整。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中国女排又拿下奥运金牌,接续了1981年世界杯夺冠带来的关注,也让女排的成绩继续走向更大的国际赛场。
孙晋芳的职业生涯没有停在球场。退役后,她转入体育管理工作,从基层岗位做起,后来担任国家体育总局网球运动管理中心主任等职务,退休时享受正厅级待遇。她的经历从竞技体育转到行政管理,关注点也从一场比赛的胜负,变成项目怎样发展、运动员怎样获得更多选择。
她任职期间,中国网球推进职业化改革,运动员有机会更多参与国际职业赛事。李娜后来在2011年拿下法网女单冠军,2014年又赢得澳网女单冠军,成为中国网球的重要代表人物。把李娜的成绩全部归到某一项改革或某一个管理者身上,显然过于简单,运动员自身实力、教练团队、训练条件和赛事环境都不可缺少。更准确地说,改革为职业选手拓展了道路,成绩则由许多因素共同促成。
这也是孙晋芳职业经历里容易被忽略的一面。她早年在排球场上组织进攻,退役后则参与项目管理,两段工作内容不同,面对的都是如何让运动员发挥、让项目往前走。她不是只在女排黄金时刻留下名字,也在体育管理岗位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记。
后来,身体状况成了新的难关。公开报道提到,孙晋芳66岁时确诊血癌,治疗过程艰难,曾多次接受报道所说的全身换血,并依靠药物维持。面对个人病情,外界能确认的细节有限,不宜把治疗过程说得过满,也不该把病痛包装成传奇故事。可以确定的是,这场疾病给她晚年生活带来沉重考验。
为什么一位曾经在赛场上扛住压力的人,也会遭遇这样的病痛?体育经历可以磨炼人的意志,却不能让人免于疾病。把坚强说成战胜病魔的保证,既不准确,也会给患者和家属增加不必要的压力。孙晋芳的韧劲值得记住,但疾病治疗的现实同样需要被认真看待。
从1981年世界杯冠军,到退役后参与中国体育管理,再到晚年与重病周旋,孙晋芳的人生跨过了不同阶段。她曾经在球场上为队友传出关键一球,也曾把精力投入体育事业的日常建设。奖牌和职务记录了她做过的事,病中的遭遇则提醒人们,荣誉之外,她首先也是一个需要面对病痛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