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一男子,娶了130个老婆,生了210个孩子,硬是活成了一个王国。外人看着荒唐,可他的家族,早已庞大到令人咋舌。
2010年秋天,肯尼亚西部尼扬扎地区的红土地上传出一条消息:九十多岁的阿库库去世了。
葬礼那天,村口的小路堵得水泄不通,粗略算来,到场有两千多人,其中绝大部分都姓阿库库。
村里的扩音器一遍遍喊着话,才勉强让这支庞大的送葬队伍动了起来。一百多位身着黑袍的妇人站在人群最前排,后面跟着数百个年龄参差的子孙。
外人远远望过去,根本分不清这是葬礼还是一场大型家族聚会。
说起来,阿库库的故事要从头讲起,大概得倒回将近一个世纪,他生于1918年前后,家乡就在维多利亚湖东岸的一个小村。
早年间,这里除了种地、放牧,几乎没什么出路,阿库库年轻时也过穷日子,后来不知怎地,他倒腾起了小买卖,慢慢攒下第一桶金。
到了中年,他手里已经有了一支小型运输队,还在路边开了几家加油站,有了钱,他的日子也就此打开了另一扇门。
1939年,阿库库娶了第一位妻子,那年他二十一岁,在当时的村里其实已经不算早,有了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便像串珠子一样串了下来。
他挑人没什么固定标准,有时候是邻家姑娘,有时候是远处部落里的女子,村里人喝惯了喜酒,谁家办席都习惯了往他家跑。
几十年下来,平均每年总要添上一两回新娘,到了八十多岁,他居然还在办喜事,女方不过二十出头。
婚礼那天,老人穿着崭新的西装,胸前别着花,站在太阳底下笑,身后是他的第一百多号妻子。
要论真本事,阿库库最厉害的不是娶妻,而是怎么把这一大家子拢在一起。他的家庭巅峰时期超过两百个孩子,加上妻子、雇工,一天要开几百人的饭。
光靠几亩地,一家人早饿死了,于是,他把家里变成了一个小型经济体:油站二十四小时有人值班,运输队的卡车天不亮就出门,院子里还办起了小学。
那所学校就挂着他姓,老师是他请来的,学生一大半姓阿库库,学费自然不用再往外掏,这也解决了两百多个孩子无处读书的难处。
到了收获季节,他家田里的玉米要动用卡车来拉,晒谷场占了大半个院子。粗略算下来,这个家族一顿饭的口粮,大概就顶得上普通人家一个月的用量。
妻子们分散住在几排红砖房里,据说阿库库手头有个硬皮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名字和日子。
哪天该去谁家,翻开来一查便知,每天早上五点,天还没大亮,他就背着手在院子里走,身后跟着一串喊爸爸的孩子。
那些孩子有的抱着他的腿,有的拽着他的衣角,他一个个点名,点着点着就笑了,说你们母亲的名字我得再想想。
饭点永远是最热闹的光景,厨房要分三拨人轮着做,大铁锅支在院子里,煮玉米糊糊的蒸汽能飘出半里地。
孩子们端着搪瓷碗蹲在地上,大的让小的,男娃娃抢不过女娃娃,每逢周末,院子里能摆上几十张塑料凳,有人弹琴,有人跳舞。
外地的记者扛着摄像机闯进来,镜头扫过去,全是黑压压的脑袋,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有人问他,这么多孩子认不认得全。阿库库坐在一把掉了漆的木椅上,用手指敲着膝盖说,有的能叫上名字,有的得看长得像谁。
晚年的时候,阿库库的身体倒一直硬朗,九十岁还能自己开车去镇上加油,回来时在村口按几声喇叭,孩子们就知道老爷子回来了。
只是最后那两年,他走动得少了,常常搬把椅子坐在屋檐下,看院子里一群孙辈踢皮球,那球是用破布和绳子捆的,踢一脚扬起一片红土,他一看就是一下午。
偶尔有孙子跑过来喊太爷爷,他就从兜里摸出几颗糖,也不说话,摆摆手让孩子自己去玩。
2010年他走的那几天,家里着实忙乱了一阵,由于子孙太多,葬礼不得不由专门的委员会来操持,光是发讣告就印了厚厚一沓。
下葬那天,一百三十多位妻子按照进门顺序排开,最小的那位站在队伍末尾,才三十出头。
送葬队伍从村头走到墓地,走了将近一个小时,路边站满了看热闹的人,有人数着人头,说这支队伍比有些部落的全部落人还多。
阿库库走后,他的家族并没有散,加油站依然每天营业,学校里的铃声也照旧响起。只是院子里少了那个五点起床巡视的老人。
如今路过肯尼亚西部的那条公路,你依然能看到挂着"阿库库"字样的油站,油站里的工人穿着蓝色工装,给车加油时动作麻利。
如果你停下来打听两句,他们多半会告诉你:老板姓阿库库。至于是第几代,那得翻开家谱慢慢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