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到泰国11年,女排队长近况曝光!47岁满面红光,儿子身高惊人,她就是冯坤。
主要信源:(中新网视频——中国女排名宿冯坤:希望促进中泰女排交流)
冯坤和排球的缘分,起得挺偶然。
1978年她生在北京一个普通家庭。
8岁暑假那年,妈妈看她比同龄孩子高半头,想送她去学田径,结果去晚了名额满了。
母女俩刚从训练馆出来,被一个排球教练拦住,说这孩子个子高腿也长,试试排球。
测了身高跑跳,教练觉得是块料。
爸妈一开始不太愿意,怕打球耽误学习,启蒙教练王桂兰跑到家里劝,说好好练能出成绩。
后来冯坤五年级被推荐进什刹海体校。
15岁进了北京女排队,同年入选国青队,这条路才算定下来。
什刹海体校的训练馆是旧厂房改的,冬天冷,夏天闷。冯坤早上五点半到馆里,先自己对着墙垫球。垫满五百个,手掌边缘已经红了一片。同屋的姑娘翻个身嘟囔:“坤儿,你再轻点。”冯坤点点头,动作放轻了些,但没停。
上午练传球。教练站在网对面抛球,一抛就是两小时。有次球砸到冯坤手指上,指甲盖下面顿时紫了。她把手揣进裤兜,等下一球过来,又伸出来接。教练看见了,没说话,抛球的力道缓了点。
中午吃饭,她拿筷子时手指有点抖。同桌的姑娘推过来一碗汤:“用勺子吧。”冯坤舀了两口,忽然说:“下午练防守,你帮我多扣几个。”姑娘瞥她一眼:“你膝盖不是青着吗?”“不得事,”冯坤低头扒饭,“多摔几次就习惯了。”
下午果然练防守。地板是硬木的,摔下去咚的一声。教练喊:“冯坤,你重心再低点!”她又扑出去,球救起来了,左胯结结实实磕了一下。爬起来时她皱了皱眉,拍两下裤子,站回位置。
晚上文化课,她手肿得握不住笔,就用虎口夹着写。同桌悄声说:“你这样明天还练不练了?”冯坤盯着课本:“练啊。教练说我这周移动速度得提零点三秒。”
周末回家,妈妈抓过她的手看。虎口和指根都是茧子,新茧叠着旧茧。妈妈没说话,去拿了碘酒。冯坤把手抽回来:“妈,真没事。我们队里都这样。”
“疼不疼?”
“习惯了。”
妈妈转身去盛汤,背对着她说:“要是太苦,咱就不打了。”
冯坤喝了一口汤:“王教练说我能出成绩。”
回体校的公交车上,她靠着车窗看自己的手。手指关节比同龄女孩粗,掌心纹路被茧子压得看不清。她把拳头握紧,再松开,反复几次。
那年冬天,北京下了大雪。训练馆暖气不足,排球冻得有点硬。冯坤接球时,球砸在手腕上,留下一片红印。她搓搓手腕,朝手上哈了口气。教练走过来,扔给她一副护腕:“戴上。”那是副半旧的护腕,边缘已经起毛。冯坤戴上,大小正合适。
“谢谢教练。”
“别谢,明天测试传球到位率,你达不到八十,护腕还我。”
“嗯。”
那天练到晚上七点,馆里只剩她一个人。她对着墙传球,数着数。墙上有块水渍,她把它当目标。传到第三百个,胳膊沉得抬不起来。她停下来,盯着自己的手看。指甲剪得很短,边缘有细小的裂口。
门口传来脚步声,是王桂兰教练。王教练没进来,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冯坤赶紧又拿起球。王教练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慢慢远去。
后来很多年,冯坤都记得那个冬天的晚上。馆里的灯是昏黄的,排球撞击墙壁的声音很单调。她的手很疼,但心里有种很扎实的东西在往上长。那种东西后来陪她打过很多比赛,输过,也赢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