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年间,大臣尹泰在自家庭院里偶遇了一位美丽小丫鬟,尹泰一时兴起,强行与之发生关系。事后,尹泰对这个丫鬟态度冷淡。想不到的是,到了雍正时,尹泰竟然要给这个丫鬟行礼。
一声脆响,京城相国府里炸开了锅。一根红木拐杖狠狠砸在两江总督尹继善的肩膀上,力气大得吓人,直接把他官帽上那根代表身份的孔雀翎子打落在地。这位管着江南好几个省的封疆大吏,这会儿跪在青砖地上,低着头一声不吭。打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八十二岁的老爹——大学士尹泰。
“你这个不孝的东西!竟敢绕过我去皇上那儿给那个贱婢讨封?”尹泰气得胡子直抖,脸涨得通红。不远处的角落里,一个穿着旧粗布衣裳的老妇人正跪着,浑身发抖,满脸是泪。她就是尹继善的亲娘徐氏。在尹家,她虽然生了个总督儿子,可还是个没名分的通房丫头,连跟丈夫、儿子一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谁也没想到,这场因为“名分”闹出来的豪门丑事,居然惊动了雍正皇帝。更没人料到,这位出了名冷酷的皇上,接下来会用一种叫人目瞪口呆的法子,帮这个卑微的母亲翻了身。
这事得从四十年前说起。那时候尹泰正当壮年,在康熙朝已经有点名气了。有一回同僚聚会,尹泰多喝了几杯,回府时醉得东倒西歪。借着月光,他在庭院里撞见了正端着热茶去伺候主母的小丫鬟徐氏。徐氏那时候长得清秀,尹泰酒劲上来,就在凉亭走廊里强行占有了她。
第二天酒醒,尹泰看着跪在床头哭的徐氏,心里一点怜悯都没有,反倒觉得恶心。他觉得自己堂堂士大夫,因为一时糊涂弄了个丫鬟,简直是丢人。于是他冷着脸,像打发叫花子似的扔下一句:“把嘴闭严了,不准乱说。”
可命运就爱开玩笑。徐氏怀孕了。尹泰本想弄碗药把胎打掉,但徐氏求告无门,最后是嫡夫人看这丫头实在可怜,做主让她留了下来。后来,徐氏生了个男孩,取名尹继善。
尹继善从小长得就好,史书上说他“白皙少须眉,丰颐大口,声清扬远闻”。不光长得像玉面书生,脑子也灵光。可他在家里的地位很尴尬。因为母亲徐氏只是个没名分的通房,他在嫡母面前恭顺得很,在父亲面前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他亲眼看着母亲寒冬腊月里还得给嫡母搓脚端盆,尹家大排筵席时,母亲只能像个活招牌一样站在正室身后,随时准备给贵客换茶。这种心酸,成了尹继善读书的唯一动力。
雍正元年,尹继善一举考中进士。金殿之上,雍正一眼就相中了这个目光慈祥、气度不凡的年轻人。雍正甚至拿他开玩笑:“你是尹泰的儿子?他上辈子积了什么德,能生出你这么个俊俏能干的儿子?”雍正不是在客气。他真的看重尹继善,短短六年,就让他从翰林编修提拔到了巡抚,九年后更是坐稳了两江总督的交椅。
这时候的尹泰,也因为儿子的关系,被雍正封为了东阁大学士。可尹泰这个老古板,心里一直有个疙瘩:这个当了大官的儿子,终究是那个“洗脚丫头”生的。
雍正听完,心里那股火“蹭”地就上来了。雍正自己就是庶出,他的生母乌雅氏当年在后宫也没少受委屈。这种感同身受的愤怒,让雍正当即拍案而起。他没当场发火,而是特意派了一名心腹太监,带着一箱重礼和一套华丽的一品诰命夫人朝服,直奔尹相府。
宣旨太监到达尹家时,尹泰还以为是皇帝给自己的赏赐,忙不迭地拉着全家老小接旨。可太监接下来的话,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了这位八十岁老头的天灵盖上。圣旨上白纸黑字写着:“大学士尹泰,如果没有尹继善这个贤臣,你凭什么当大学士?如果没有徐氏夫人的养育之恩,哪里来的尹继善?朕今日册封徐氏为一品诰命夫人。尹泰,你要先向这位一品夫人跪地致谢,再来领旨!”
经此一事,尹泰再也不敢在家里搞什么尊卑虐待。徐氏不再是缩在角落的丫鬟,而是真正受万民敬仰的总督太夫人。她在江南的烟雨中,度过了她人生中最尊贵、最宁静的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