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10月10日，沈阳原市长慕绥新因受贿罪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十多年过去了，关于他的功与过，沈阳人仍在讨论。

慕绥新主政期间，沈阳的城市面貌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二环路、东西快速干道等一批基础设施相继建成，至今仍惠及这座城市。1998年，他获得"联合国人居奖"，是中国仅有的三位个人获奖者之一。

然而，他同时也犯下了严重的贪腐罪行，给国家和人民造成了重大损失。

功过之间，该如何衡量？《明朝那些事儿》中关于殷正茂的一段话——"我拨一百两军饷给殷正茂，他至少贪污一半。但以他的才能，足以平定叛乱。如果我派一个清廉的人去，或许他一两也不贪，但是办不成事，朝廷就要不断追加军饷，这么拖下去，几百万两也解决不了问题。"

这段话的残酷之处在于，它把"能办事"和"干净"摆在了一个近乎对立的位置上。慕绥新留给沈阳人民的，或许正是这样一个让人难以简单作答的问题。

但换另一个角度来看，慕绥新的腐败不是孤立的个人行为，它像病毒一样侵蚀了整个城市的政治生态。在他落马前后，沈阳多名高官相继被查，形成了震惊全国的"慕马案"。

一个能干事的市长，如果同时也是一个破坏规则的人，他留下的"功绩"是否足以抵消他对制度和信任的摧毁？

这不禁是沈阳人民，可能是更多人一直在思考的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