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 干了件让数学圈炸锅的事：10 月 6 号，把一个还没对外发布的内部模型产出的研究成果，一次性挂上 GitHub——722 篇数学手稿，归成 372 组，里头有准黎曼猜想这种挂了一百多年的硬骨头。

四天后，剧情开始分叉。

官方更新日志：撤稿 3 篇、修订 14 篇，起因是一个符号错误，还连累了另外两篇的论证。另一边，陶哲轩把"人类数学协会"的抵制声明原封不动转到自己博客上，声明里有句话挺狠：一次性发布 700 多份文件，展示的不是学术研究，而是权力。

这几天翻它的报道，硬控加起来小半个钟头。倒不是看得懂，是场面太魔幻。

我拿 AI 干过的最硬的事，是让它帮我算绩效表的嵌套公式，还得反复叮嘱它列别串。人家拿它去碰黎曼猜想的亲戚，官方说每项成果平均烧掉 ChatGPT Pro 三个钟头的算力。

差距不在工具，在提问题的人。

但数学家那边的别扭，我真能理解。数学这行的规矩是过程即结论：一个证明，你得能读懂、能拆开、能接着往下走，才算数。AI 给的是答案——Lean 验证过的那部分固然硬，可大部分只有"论证"，读的人一头雾水。就像有人把作文答案拍你桌上，还不许问思路。

还有个细节：722 篇手稿，一个符号错误，撤了 3 篇。机器也会翻车，翻起来还连坐。

我的看法两头都说实话：能力是真吓人，流程是真糙。等哪天它学会把推导写到同行挑不出阅读障碍，这场架自然就散了。

如果 AI 说它证出一道百年难题，但过程你看不懂，你认吗？ Open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