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二年,余秋雨和妻子马兰外出游玩时的合影老照片。彼时余秋雨四十六岁,帅气儒雅。马兰三十岁,温婉灵动,貌美如花。两人郎才女貌,真的很般配!
话说回来,一张老照片搁在眼前,日子隔得久了,你先瞅见的八成不是景儿,而是人。1992年这一张就是这感觉。余秋雨那年四十六,脸上没那么多表情,可那股子书卷气藏不住。马兰站他边上,三十岁,眉眼间透着机灵劲儿。俩人挨着站,背景简简单单,可那个年代特有的那种不慌不忙的劲儿,全在里头了。
要光拿眼睛这么一扫,你准觉得这不就两口子出门遛弯随手拍的吗。可要是把日历翻回到1992年前后,你就明白了,这照片后头站着的,是两条已经走了挺远的路。
余秋雨那时候早不是刚出道的新手了。他一直在戏剧理论这块儿深耕,还搞艺术教育。1988年就当上了上海戏剧学院副院长,1990年升了院长,到1992年6月才卸任。照片拍下的这一年,正好是他身份转换的关键当口。
他这人底子一直跟戏剧绑在一块儿。《戏剧理论史稿》那些研究成果摆在那儿,戏剧理论圈里谁不知道他。后来大伙儿更熟悉他的散文和文化随笔,倒把他早年的老本行给忘了,他那些思考问题的方式,根子上是从戏剧教育和艺术研究里长出来的。
马兰那边呢,她的路是明晃晃写在台板上的。1980年从安徽省艺术学校出来就进了专业黄梅戏院团,1984年上了央视春晚,唱《女驸马》选段。就那一回,全国多少观众把她那张脸和那把嗓子给记住了。
再往后几年,她又靠电视剧《严凤英》拿了第六届中国电视金鹰奖最佳女主角。严凤英是黄梅戏历史上数得着的大家,马兰演这位前辈,等于让更多看电视的人通过荧屏跟黄梅戏走近了。
1991年,马兰又在黄梅戏《红楼梦》里反串贾宝玉,跟吴亚玲演的林黛玉搭戏。这出戏后来进了首届“五个一工程”获奖作品名单。1992年照片里的马兰才三十岁,可人家那履历已经厚实得很,绝不是光靠年轻好看让人记住的。
这么一琢磨,那张合影的味儿就变了。它不是作家和演员碰巧拍的一张漂亮照片,是两个在各自地盘上已经站稳脚跟的人,过日子的时候暂时把职业身份搁一边,留了这么个记录。
照片看着般配,也不光是长相的事。余秋雨那边是戏剧理论、文化研究,马兰这边是唱腔、身段、舞台、角色,两个世界的东西。
后来这种文化上的勾连也没断过。2008年前后,马兰还在参与中国戏曲传播活动,余秋雨给她写了音乐剧《长河》的文本,再后来又把相关创作弄成了小说《冰河》。文学和舞台,在他俩的经历里老碰头。
2019年,俩人一块去河北沧州看了铁狮和旧城遗址公园。2020年,又共同出席云南红河弥勒“秋雨书院”开馆活动,还拿了当地给的“文化使者”荣誉称号。快三十年过去了,俩人公开露面的事儿,还是绕不开文化、历史、艺术这些个词。
好多人看老照片,最爱念叨“年轻真好”。可真正值得咂摸的,往往不是年轻本身,是那一年这人正在干啥,之前又走过了啥。1992年的余秋雨正从高校管理岗上退下来,马兰刚弄完《红楼梦》这些个大活儿。
所以说,这张照片的价值,不光是记下了余秋雨的儒雅和马兰的漂亮。它更像一个时间切片,把俩人事业成熟期的某个平常瞬间给存住了。照片会旧,模样会变,可一张旧照片过了多少年还能让人有话可说,靠的还是那些实打实发生过、经得起查的人生经历。
再看他们当年的笑,不用急着给婚姻、才华或者命运下什么大结论。能确定的就是,在1992年那个瞬间,俩人都找着自己的道儿了,也都在熟悉的文化行当里踏踏实实干着。
“郎才女貌”这话,要光理解成长得配,那就浅了。更耐看的是他们在不同台子上攒出来的那股气质,还有过了这么多年仍能被时间验一验的文化轨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