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想到，菲律宾政坛局势会反转得如此之快！

5月21日，据菲律宾权威媒体《马尼拉时报》最新报道，马科斯政府正式下达抓捕指令，目标直指杜特尔特的核心铁杆盟友：参议员德拉罗萨。

可问题是，这位前国家警察总监，此刻人在哪儿，谁都不知道。

马尼拉一处不起眼的私人诊所里，德拉罗萨摘下了帽子。他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是卡耶塔诺发来的简短信息：“票数紧，速归。”他按灭了屏幕，没回复。

旁边的医生递过来两盒药。“血压还是太高，参议员。你需要休息。”

“现在不是时候。”德拉罗萨把药塞进口袋，动作有点急。他走到窗边，撩开百叶窗的一条缝。街对面停着辆灰色面包车，两天没动了。

律师的电话打了进来。“复议申请已经提交，但需要时间。你绝对不能露面。”

“莎拉的审判什么时候开始？”

“下周。但马科斯的人现在满城找你，参议院外面都是记者。你那一票……”律师顿了顿，“很多人等着你出现。”

德拉罗萨挂了电话。他走回床边坐下，盯着自己的手看。这双手曾经签署过很多命令。现在，它们帮不上什么忙。

诊所外响起一阵摩托车的噪音。德拉罗萨立刻站起来，手摸向腰间。那里是空的。他这才想起，枪早在躲进参议院那天就交出去了。

声音远去了。他松开握紧的拳头，掌心有汗。

傍晚，一个穿着快递制服的男人闪进诊所，是德拉罗萨的老部下。他带来一部新手机和几张证件。“只能弄到这些，”部下压低声音，“出城的路查得很严。议长说，他可以安排人接应你进参议院，但风险……”

“进去就出不来了。”德拉罗萨接过手机。

“但至少能投票。”

德拉罗萨没说话。他翻看着那几张假证件，照片上的人和他只有三分像。他想起杜特尔特被送上飞机前往海牙的那天，老头儿回头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现在轮到他了。

“告诉议长，”德拉罗萨把证件收好，“我会在投票前赶到。”

部下离开后，医生又进来了，脸上带着担忧。“你的身体状况，如果再紧张过度……”

“死不了。”德拉罗萨打断他，语气生硬。他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让我睡一小时。一小时后叫醒我。”

他其实睡不着。脑子里过着一串数字：23名议员，16票定罪，9票就能保住莎拉。他能数出来的自己人，只有8个。他那票，就是第九个。

窗外的天渐渐黑透。马尼拉的夜晚闷热潮湿。

一小时后，德拉罗萨准时睁开眼。他换上了一件普通的条纹衬衫，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他对着镜子看了看，把头发弄乱了些。

医生递过来一个包，里面是水和药。“保重，参议员。”

德拉罗萨点点头，从诊所的后门走了出去。小巷里堆着垃圾，有野猫窜过。他压低了帽檐，步子迈得很快，但背挺得很直。像个老警察，不像个逃犯。

他得穿过六个街区，才能到达接应地点。每个街角都可能有人等着他。

走到第二个路口时，他停了下来。对面便利店门口，两个年轻人靠着摩托抽烟，不时扫视街道。德拉罗萨转过身，假装系鞋带。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很重，很慢。

系好鞋带，他拐进了旁边一条更窄的路。这条路不通往目的地，但能绕开那个路口。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药盒，没有拿出来。只是继续往前走，消失在马尼拉迷宫般的小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