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魏两大顶级天才的被杀:(一):娄圭:荆州人,从小认识曹操;遍读兵法;曹操非常认可他的才能;首次请来就任命为大将;可又不敢让他带兵;只是作为有“将軍头衔”的“幕僚”或“谋士”使用!
曹操亲手把将军印绶放在案头,却从未让娄圭碰过它。出征马超,大军驻扎,只让他跟在车驾旁。娄圭立在帐外,看雪花落在冰冷的甲胄上,听见远处士兵操练的呼喝声,才明白这“大将”的名号,不过是悬在眼前的一串果子。
他转身回营,把案上几卷兵书推开,叫来两个心腹随从。那是建安十三年的冬天,他让他们带上家财,去洛阳、许昌置办粮行与马市。随从不解:“将军不读兵书了?”娄圭摇头:“兵书读得再多,也换不来一支真正听令的兵马。”
生意做得顺。不到三年,他名下的商队已能贯通南北。有时军需吃紧,曹操还会派人来问他筹措。送粮的马车驶入军营,娄圭站在辕门边,看着自己筹来的粟米一袋袋卸下,而自己依然只能以“参议”的身份站在中军大帐的末位。
建安十八年春天,曹操受封魏公,仪仗煊赫。那天车驾出邺城,曹操乘金银车,行帝王驰道。娄圭与一位名叫王粲的同僚共乘一车,跟在后面。王粲望着前面旌旗,叹道:“人生如此,方为丈夫。”娄圭看着窗外尘土,淡淡应了一句:“居世间,当自为之,而但观它人乎。”
车队回到城中,王粲当晚就进了魏公府。他把娄圭那句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末了添上一句:“圭言‘自为’,其志非小。”
曹操听完,没有立刻发作。他挥手让王粲退下,独自在灯下坐了很久。案头摆着两份文书:一份是荆州旧部密报,说娄圭商队与益州有私下往来;另一份是军中将领的呈报,称娄圭上月曾私下阅兵——虽然只是路过校场时驻足观看。
三日后,一队甲士包围了娄圭的宅邸。没有审讯,也没有诏书。带队的校尉只对他拱了拱手:“奉魏公令,请将军上路。”娄圭整了整衣冠,走到院中那棵槐树下。他抬头看了看天,说:“我十六岁与他相识,二十岁献上平定荆州之策,三十岁筑冰城破马超。他从未信我一日。”
刀落下时,曹操正在府中试穿新制的公服。侍从低声禀报事已办妥。曹操对着铜镜,将玉带缓缓系紧,没有说话。镜中的人鬓角已有了霜色。他知道自己杀的不是一句牢骚,而是一个始终无法掌控的天才——一个即便用财富与虚衔笼住,也永远会在暗处自成天地的影子。
处决的消息传到许都,尚书令荀彧默然摘下官帽,搁在案上。他想起多年前,曹操曾拿着娄圭的“冰城策”赞叹不已,可当有人提议让娄圭领一军时,曹操只是笑着摆手:“子伯奇士,岂可限于一隅?”
那之后,曹营再无人公开谈论“自为之”。谋士们献策时,总会补上一句“一切仰赖明公神断”。而通往关中、荆州的商路上,娄圭的粮行与马市还在运转,只是账册上的名字,已经悄悄换成了魏公府某个掾属的远亲
曹魏两大顶级天才的被杀:(一):娄圭:荆州人,从小认识曹操;遍读兵法;曹操非常认可他的才能;首次请来就任命为大将;可又不敢让他带兵;只是作为有“将軍头衔”的“幕僚”或“谋士”使用! 曹操亲手把将军印绶放在案头,却从未让娄圭碰过它。出征马超,大军驻扎,只让他跟在车驾旁。娄圭立在帐外,看雪花落在冰冷的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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