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编制，无合同，不拿一分钱工资，这个大校军衔的男人，成了国家队随叫随到的免费私教。

前几天他刚穿着军装在德国柏林捧回国际篮联名人堂奖杯。转头回国就扎进球馆，手把手给韩旭抠内线脚步，盯着张子宇练转身。当年打NBA，他总共才拿了573万美金，跟同期球星差了十万八千里。

后来背过骂名，他半句没辩解。现在国家队有事，他连个教练名分都没有，照样准时踩在训练馆的地板上。

算不明白个人经济账的人，往往替国家算清了良心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