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米距离，斯瓦泰克在拉伸，郑钦文对着空气挥拍，两人全程连个眼神都没对上。

热身区就这么大点地方，郑钦文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砸，抠着旧动作细节。斯瓦泰克则在试新教练的套路。

这种近距离的零交流，背后的渊源相当微妙。斯瓦泰克刚把费塞特炒了，新请了跟着纳达尔干了17年的罗伊格。巧的是，去年温网前罗伊格去郑钦文团队待过几天，没谈拢，转头就进了斯瓦泰克的门。

前脚差点成师徒，后脚带着新战术成了隔网相对的死敌。职业网球圈的这笔人事账，你说到最后谁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