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20年前的老剧照，扯下了现在影视圈的遮羞布。

邓萃雯眼角的卡粉细纹，佘诗曼暗沉发黄的脸颊，全被镜头怼脸拍得清清楚楚。这才是《金枝欲孽》里在深宫熬坏了心血的女人们。

现在打开电视，不管演丫鬟还是难民，满屏都是磨得连毛孔都看不见的冷白皮。演员的脸像糊了一层塑料膜，白得发光，平得反光。

以前看老剧，盯着那几条皱纹，看的是角色的算计和沧桑。现在看新剧，只觉得在看一堆假人念台词。

连条皱纹都不敢露，还演什么活生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