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进人家门就被支使去刷碗，换成是你，你敢说个“不”字吗？

优优头一回跟晋妈去面馆那天的画面，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时候的她满脸青春痘，瘦瘦小小，皮肤黑黑的，往镜头前一站浑身不自在。晋妈把她领进后厨，指给她看哥哥嫂子忙活的背影，紧接着推了她两把，让她去刷碗，嘴里还撂下一句：“你这个人啊，太不讲究了！”

优优的脸“腾”一下红到耳根，杵在原地，手指绞着衣角，眼神飘来飘去不敢看人，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崔晋瞅见镜头开着，赶紧打圆场：“才到就让人家刷碗啊……”

谁能想到，这句听着像玩笑的话，成了优优往后几年的日常。客人一走，她就收桌子、擦油渍、摞碗筷，一头扎进后厨，在哗哗的水声里一刷就是好几年。赶上饭点高峰，蒸汽混着油烟糊一脸，她也只是闷头干活。

说不清晋妈是不是有意锻炼她。只是想想那个年纪的优优，正卡在最敏感的青春期，顶着一张长痘的脸，本来就怵镜头，甚至有点抗拒，可她愣是一个字没提。现在回头看才咂摸出味儿来，她可能连拒绝的底气都没有，总觉得欠着晋妈一家的情。

好在这些年，她一点点长开了，日子也总算被人稳稳接住了。
你觉得当初的优优，是真愿意留下，还是不敢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