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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少人知道的历史冷知识,看完彻底涨见识 1:历史上最长寿的皇帝不是乾隆,而是南越武帝赵佗,活到103岁。他本来是秦朝大将,秦亡后割据岭南自己称帝。 南越王宫的书房里,赵佗放下那份从北方快马送来的帛书。侍从垂手立在门边,不敢出声。帛书上说,汉朝派来的使臣又被拦在关外,理由是“南越王近日微恙,不便接见”

极少人知道的历史冷知识,看完彻底涨见识
1:历史上最长寿的皇帝不是乾隆,而是南越武帝赵佗,活到103岁。他本来是秦朝大将,秦亡后割据岭南自己称帝。
南越王宫的书房里,赵佗放下那份从北方快马送来的帛书。侍从垂手立在门边,不敢出声。帛书上说,汉朝派来的使臣又被拦在关外,理由是“南越王近日微恙,不便接见”。
他确实老了,手背上的斑点像地图上新添的疆域,但眼神还没钝。岭南的夏天又湿又热,他让人在殿角放了几大盆冰。这不是为了消暑——百越之地的首领们正陆续抵达番禺,他们需要亲眼看见,这位一百零三岁的王,依然能坐在王座上。
第一个进来的是西瓯首领。他献上一对犀角,眼睛却偷偷打量赵佗案头那枚传国玉玺。那是秦始皇平定岭南后赐给主帅的印,如今成了南越称帝的凭据。
“北边又来信了?”西瓯首领试探着问。
赵佗把帛书推过去,没说话。帛书上,汉天子的措辞一次比一次客气,封赏一次比一次厚重,最后一句总是“愿王入朝,共享太平”。
西瓯首领看完,摇摇头:“汉人善诈。当年秦军五十万南下,也说共享太平。”
赵佗的手指敲在玉玺上。他想起秦始皇驾崩那年,中原大乱。副将问他:“将军,我们回不回去?”他看着营外连绵的群山,和那些刚刚学会说秦语的土人,说了两个字:“不回。”
自立为王不是一夜的决定。他先按兵不动,等楚汉争出结果;再派兵封锁五岭关口,切断通往中原的要道;然后一步一步,让当地首领相信,这位秦将不会像以前的征服者那样掠夺完就走。他娶了越女,让士卒与当地人通婚,稻种和耕具分到每个部落。第十年,他在番禺筑起宫殿,用的是从中原请来的工匠,格局却按越人祭坛的样式调整。
称帝那天,几个老部将跪在殿外痛哭。他们说,将军这是背弃大秦。赵佗走出殿门,扶起最老的一位,指了指宫墙外:那里跪着黑压压的越人首领,他们献上的铜鼓堆成了小山。
“秦已经没了,”他对老部将说,“但我们这些人,和这片岭南山河,还得活下去。”
汉使第三次来时,赵佗在演武场接见。他当着使臣的面拉弓,箭射穿了百步外的铠甲。使臣的脸色变了。赵佗收弓,缓缓说:“回去告诉你们天子,老夫年轻时随始皇帝平定六国,现在老了,骨头重,走不了远路。但我的弓,还能守住南越的门户。”
那晚,他在宫中设宴款待各部落首领。酒过三巡,西瓯首领举杯:“大王百年之后,我等该如何?”
赵佗放下酒杯。殿外的风吹进来,盆里的冰已经化了一半。他招手叫来太子,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调兵铜符和那枚玉玺放在一起。
“我死后,南越还是南越。”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钉进寂静里,“汉人会来,会说好话,会给金子。但你们要记住——岭南山高林密,他们的马队进不来;我们的稻米一年三熟,饿不死人;百越几十部,人心齐了,就是一道墙。”
太子接过铜符时,手有点抖。赵佗按住儿子的手背,压低了声音:“慌什么。秦始皇灭六国用了十年,我经营这片地方,用了七十年。”
宴席散后,侍从扶他回寝殿。路过存冰的地窖时,他停了一下。地窖深处,寒气渗出来,像另一个季节。他突然问:“中原的皇帝,冬天也存冰吗?”
侍从答不上来。
赵佗笑了笑,没再说话。他想起咸阳的宫殿,想起秦始皇坐在高高的帝座上,天下地图在脚下铺开。如今,那张地图碎了,有一片碎在他手里。他守着这片碎图过了一百年,从秦将变成南越武帝,从中原人变成岭南的老王。冰窖的门关上时,他在想:北边的皇帝换了好几茬,大概早没人记得,岭南还有个叫赵佗的老家伙,活着,并且还在自己的王座上。
最后一次汉使到来,是在一个秋日。赵佗没有接见,只让人传出一句话:“告诉当今天子,我赵佗生于秦昭王年间,见过六国灭亡,见过秦朝崩塌,见过楚汉相争。如今我一百零三岁,眼睛花了,但耳朵还行——我听见岭南的风声,和一百年前一样。”
使臣走了。几个月后的一个清晨,侍从发现南越武帝在睡梦中逝去,神情平静。案头摊着一卷他手书的《安越策》,最后一行墨迹很新:“岭南之地,非汉非秦,乃百越子孙世代生息之所。守土非为称帝,只为活着的人,有地方继续活着。”
太子继位后,按照遗命,没有发丧,秘密安葬。南越又独立存在了六十七年,直到汉武帝发兵南征。汉军攻破番禺时,在旧王宫的地窖里,发现了几大盆早已化成水的冰,和一枚边缘磨得发亮的传国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