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宗昌人称“三不知将军”，不知兵多少、钱多少、姨太多少。登记在册的妻妾就有25人，里面包含5名白俄女子，还有朝鲜、日本女子，时人戏称这支姨太太队伍为“八国联军”，张宗昌还以此炫耀。

对张宗昌而言，姨太太是权力和排场的象征，并非家人。失宠的姨太，他可以当作奖赏，直接赏给忠心部下。甚至曾用抽签的方式，把一批姨太分给手下，抓到谁就领走谁。

有个姨太太和马弁私通被抓，二人以为必死。张宗昌却没有动杀心，反而给了一笔钱，放他们一起离开。这不是宽厚，只是在他心中，这些女子属于自己的所有物，他更看重自己的脸面，而非尊重人的独立人格。

1932年，张宗昌在济南火车站遇刺身亡。帅府里的姨太太们瞬间四散，有的携钱改嫁普通人，隐姓埋名度日；几名白俄女子失去依靠，漂泊流落，下落再也无从查证。

民国名义上推行一夫一妻，可旧时代的社会环境与法律解释留有漏洞，纳妾现象依旧存在。这些姨太太看似锦衣玉食，实则没有独立地位，命运完全依附于军阀，一旦靠山倒下，便只能各自飘零。花花星语历史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