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佟丽娅和陈思诚结婚时，雷佳音担任婚礼司仪，但主持到一半，陈思诚的母亲却突然怒斥雷佳音：“你别总和我儿媳妇纠缠不清，请你离她远点！”婚礼司仪正说着祝福词，新娘婆婆突然站起来指着他鼻子骂。

雷佳音手里的卡片捏紧了点。他脸上还挂着笑，但嘴角有点僵。他没看老太太，眼神往司仪台边上瞟了一下。郭京飞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

陈思诚站起来，手按在他妈胳膊上。“妈，”他声音不高，“佳音是我请来的。”

老太太还想说什么，被儿子按着坐下了。陈思诚朝雷佳音点了点头，示意继续。

雷佳音吸了口气，接着念卡片上的词。他声音比刚才快了点。佟丽娅一直站着，头微微低着，手捧花握得很紧。陈思诚坐回去，手搭在她背上，她没动。

仪式结束后敬酒，雷佳音和郭京飞一起。到主桌时，老太太没看他，低头夹菜。陈思诚站起来跟他碰杯。“辛苦了，”陈思诚说，“我妈今天有点激动，别往心里去。”

“没事儿。”雷佳音把酒喝了。佟丽娅也站起来，酒杯举得很低。“谢谢你来。”她说，眼睛看着他手里的杯子。

“应该的。”雷佳音说。两人酒杯碰出很轻的声响。

那天晚上郭京飞送他回去。车上郭京飞说：“老太太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能听到什么。”雷佳音看着窗外。

“也是。”郭京飞打了把方向，“不过你俩拍完《断奶》之后，是走得近。”

“那不为了宣传么。”

“也是。”郭京飞顿了顿，“陈思诚今天还行。”

雷佳音没接话。他想起拍戏那几个月，确实和佟丽娅老在一块儿对词。有时候在他房间，有时候在她那儿。有次导演说，你俩现在站一起真像两口子。佟丽娅笑了，他也笑了。那时候没觉得有什么。

婚礼后两个月，雷佳音在商场偶遇陈思诚母亲。他本想绕开，老太太看见他了。

“小雷啊。”老太太叫他。

雷佳音走过去。“阿姨。”

老太太打量他。“最近忙？”

“还行，刚进组。”

“和丽娅还有联系吗？”

“工作上的事，偶尔。”雷佳音说。

老太太点点头。“思诚他们新婚，事儿多。你也是结了婚的人，知道分寸。”

“知道。”

老太太又看了他一会儿，才说：“那行，你忙吧。”

雷佳音看着老太太走远，站那儿点了根烟。他给佟丽娅发了条信息：“刚碰见你婆婆了。”

过了半小时，佟丽娅回：“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哦。”

“你还好吧？”雷佳音打字。

“挺好。”佟丽娅回，“他在家时间少，清净。”

雷佳音没再回。他把烟掐了，想起自己老婆翟煦飞早上还说，让他少抽点。他给老婆打了个电话。

“怎么了？”翟煦飞问。

“没事儿，”雷佳音说，“晚上想吃啥？”

“你回来做？”

“嗯，我早点收工。”

挂了电话，他又看了眼和佟丽娅的对话框。最后那条“挺好”孤零零的。他把聊天记录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