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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第一奸臣,不是秦桧,也不是蔡京,他们档次太低,第一奸臣应该是司马光。秦桧再坏,无非是害死了岳飞,给金国当狗。蔡京再贪,也不过是搜刮民脂民膏,哄着宋徽宗画画写字。这俩人毁的是大宋的面子,可司马光,他毁的是大宋的根子。他凭着一肚子圣贤书和一副硬脾气,把王安石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全给折腾光了,硬生生把大

宋朝第一奸臣,不是秦桧,也不是蔡京,他们档次太低,第一奸臣应该是司马光。秦桧再坏,无非是害死了岳飞,给金国当狗。蔡京再贪,也不过是搜刮民脂民膏,哄着宋徽宗画画写字。这俩人毁的是大宋的面子,可司马光,他毁的是大宋的根子。他凭着一肚子圣贤书和一副硬脾气,把王安石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全给折腾光了,硬生生把大宋推进了火坑。就这种人,偏偏还落了个千古美名,你说气不气人?
司马光回到汴京出任宰相的第七天,一张手令被快马送出了城。手令上只有两行字:常平仓粮按市价五成发卖,钱帛库封存,青苗法即日废止。
信使的马蹄声还在城外回响,司农寺的官吏已经把告示贴满了汴河两岸的米市。米商陈大官人刚端起粥碗,账房先生就跌跌撞撞冲了进来:“东家!不好了!官仓放粮,一石米比咱们的进价还低两成!”
碗“哐当”掉在桌上。陈大官人冲到粮栈二楼,推开窗,只见常平仓门口排队的百姓已堵了半条街。他盯着那越来越长的队伍,脸色从蜡黄变成铁青:“五成市价……他这是要挤死我们这些籴米的。”
消息传到城南放贷的孙员外耳中,已是午后。他正拨着算盘,听伙计说完,手指停在了“柒”的珠子上。“青苗钱不放了?”他问。
“不放了。告示说,那是‘聚敛之术’,悉数封存。”
孙员外慢慢把算盘珠一颗颗归位。窗外的蝉鸣忽然变得聒噪。他起身走到门口,看着街对面那家三年前被青苗钱挤垮的旧同行铺面,嘴角一点一点弯了起来。“去,”他低声对伙计说,“把库里那些年息四分的借据都找出来。从明天起,息钱提到六分……不,八分。”
河北真定府的老农李五收到里正的传话时,正在地里给麦子浇水。里正说,青苗钱没了,春耕要借钱,得自己想办法。李五愣了半天,才问:“那……找谁想办法?”
里正指了指县城方向:“孙记钱铺,或许肯借。就是利息……听说不低。”
一个月后,李五蹲在自家田埂上,看着蔫了一半的麦苗。他借来的那笔钱,利滚利已经超过了收成。远处官道上尘土飞扬,是衙役在挨家挨户拉人去修河工——免役法废了,差役又回来了。
汴京皇宫的文德殿里,司马光正看着西北送来的奏报。边将说,西夏内乱,请增兵三千,可趁机收复横山。他提起朱笔,在奏报末尾批道:“妄启边衅,徒耗国力。米脂、浮图等寨,本属羁縻,可酌情归还,以示怀柔。”
笔尖停在“怀柔”二字上,顿了顿,又加了一句:“省下之军费,充入常平仓。”
批完,他将奏报递给身旁的年轻编修:“誊写清楚,呈太后用印。”
年轻编修接过,看了一眼内容,手微微抖了一下,没敢说话。
三个月后的朝会上,一位御史终于忍不住出列:“禀相公,河北、京东路奏报,民间高利贷横行,已有鬻妻卖子者。差役扰民,农时多误。是否……是否可略作变通?”
司马光抬起眼皮,声音像秋日结了霜的瓦片:“变通?今日变一法,明日便可变十法。王安石之道,就是靠‘变通’二字渗进来的。苦是一时,纲常是万世。”
御史低下头,退回班列。
元祐元年的冬天特别冷。司马光病倒前,让人把书房里那卷《资治通鉴》的唐纪部分又校了一遍。炭盆里火苗微弱,他的手停在“开元之治”的注解旁,墨迹已干。
他死后第二年,被“怀柔”归还给西夏的米脂寨,成了西夏骑兵南下的第一个补给站。曾按五成市价卖粮的常平仓,大多数粮囤已空了大半。
五十年后,金兵破城那日,几个溃兵冲进已废弃的司农寺库房,想找些值钱东西。他们踢开几个落满灰的木箱,里面只有成捆发黄的账册。其中一个兵捡起一本,随手翻开一页,上面写着:“元祐元年,汴京常平仓出粮七万石,得钱……”
他没看完,把账册扔回地上。账册落地时摊开了,最后一页有行小字批注,墨色深重:“此法一行,可绝王安石复起之根。”
库房外,火光映红了半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