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爸砸了30万雇牧民骑马搜山,
他妈妈悬赏100万只求找到活人,
可茫茫山野里,
只留下了一个书包,一根拐杖。
两件东西完好无损地放在那,人不见了。
他叫王圣,新疆石河子大学大三学生,20岁。9月22日离校,23日在喀纳斯景区退房,独自徒步前往禾木村。当天还跟妈妈通了电话,聊的是家里换什么车。语气平平常常,跟讨论晚饭吃什么一样。
9月25日前后,电话再也打不通了。
9月26日,家人向学校和景区求助,同时报警。9月28日起,父亲王洪斌自费30万,雇了十几个当地牧民骑马进山,分片包干、逐段推进,对喀纳斯到禾木沿线一寸一寸搜。
搜了十几天,只在距离景区20公里外的草丛与林地交界处,找到了他的书包和登山拐杖。
两件东西摆在那,像是主人只是临时走开。
可现场除了这两样,什么都没有。没有脚印,没有衣物碎片,没有搏斗痕迹,没有露营痕迹。用他妈妈的话说,"周围一棵树都没有,没有痕迹,啥都没有"。警方勘查后排除动物袭击。
书包和拐杖完好,人不见了。这两件事拼在一起,指向一种可能性,他当时可能没遇到紧急状况,以为自己还能走回来。
他带了登山拐杖,说明做过功课,知道路不好走。但书包里没有卫星电话,没有应急保温毯。短视频里那些动辄数亿播放的"独行日记",只拍风景和洒脱,不拍失温、迷路和六小时内被山风抽干体温的过程。
9月下旬的喀纳斯白天还有秋色,夜里已逼近零度。进入10月降雪频繁。当地老牧民说得直白:秋转冬不过三五天,人在没遮没挡的高山上,六小时体温就被山风一点点抽干。
还有一个细节被很多人忽略了。
喀纳斯景区早在今年4月就发过通告:9月至次年5月,禁止所有徒步、探险等户外活动。他9月23日出发,已经在禁期内。没有报备,没有卫星通讯,没有同伴。
父亲开出的悬赏分三档:活人100万,线索10万,遗体20万。
母亲接受潇湘晨报采访时说,她正在赶往孩子学校的路上。一个前几天还在聊换什么车的家庭,现在只想换回孩子。
有些路,走了才知道走错了。但走错之后,可能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