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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9年,张治中的女婿第120军军长周嘉彬,既不抵抗,也不起义,而是直接下令就地解散部队,悄悄放走大牢里的政治犯,随后只带了一本《曾国藩家书》,默默出走香港。 谁能想到,曾经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在九龙城寨成了个教书先生。 起初日子真难熬。带的银元一天天变少,吃顿碟头饭都得算计。去码头找活干,人家

949年,张治中的女婿第120军军长周嘉彬,既不抵抗,也不起义,而是直接下令就地解散部队,悄悄放走大牢里的政治犯,随后只带了一本《曾国藩家书》,默默出走香港。

谁能想到,曾经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在九龙城寨成了个教书先生。

起初日子真难熬。带的银元一天天变少,吃顿碟头饭都得算计。去码头找活干,人家看他一身北边口音,连正眼都不给。

“北边来的?”那人摆摆手,门都没让他进。

后来在夜校落了脚,教那些卖苦力的年轻人识字。学生里有个叫阿钟的,也是当过兵的,一眼就看穿了周嘉彬手上那块枪茧。

“周老师,你以前不是教书的吧?”


周嘉彬没吭声,只是默默把手缩进袖子里。

直到那个周末,一封没落款的信送到了门口。拆开一看,纸条上只有几个字:“站稳脚跟,勿通音信。”

看完,他划着火柴,亲手把纸条烧成了灰。

以前那种呼风唤雨的日子,像做梦一样远。现在锅里焖着饭,屋里飘着猪油香,这才是实打实的生活。

他翻开那本磨烂了边的书,目光停在那行字上:“好汉打脱牙和血吞。”

这天晚上,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重重写下两个字:生活。

没啥大道理,人只要活着,总得有个站得住脚的地方。哪怕是从云端跌进泥里,也得把这碗饭吃得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