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0架无人机同时飞向莫斯科，表面看是一次大规模空袭，真正让人琢磨的却是：乌克兰为什么要把这么多无人机砸向莫斯科周边？
10月5日晚到6日凌晨，莫斯科市长索比亚宁称，有650架无人机飞向莫斯科地区，大部分在远距离被俄军防空系统拦截，105架是在接近莫斯科时被击落。机场一度受到影响。
但这次袭击暴露出来的目标，并不只是“给莫斯科制造麻烦”。
俄罗斯莫斯科州的沃洛达尔斯卡娅燃料储运设施发生火灾。路透社援引俄军事博主的说法称，一个储油罐可能被击中；该设施储存汽油、柴油和航空燃油，并连接俄罗斯的燃料管网，承担首都地区重要的燃料配送功能。俄方当时并没有正式确认该设施遭到无人机击中。
这就能看出乌克兰远程无人机战术的一个变化：不一定非要把一座炼油厂彻底炸掉，打击储存、运输和配送环节，同样能够给燃料供应制造压力。
9月20日，莫斯科炼油厂遭到无人机袭击后，部分原油加工装置停产，路透社当时报道称，相关维修预计需要数周。
炼油厂负责“生产”，储运设施负责“把油送出去”。两个环节如果接连受到影响，影响就不再只是某一个工厂被炸，而是整个燃料供应链的压力开始增加。
所以，650架无人机这个数字本身并不是最值得琢磨的地方。
大量无人机被防空系统拦截，说明俄罗斯的防空并不是完全失效；但乌克兰显然在用数量换突破机会，同时把攻击方向从单纯的城市目标，延伸到能源和燃料基础设施。
这种打法的难点也很明显：无人机再多，也不等于一定能摧毁关键设施。可只要防守方必须不断消耗防空资源，而攻击方能够持续找到燃料生产、储存和运输中的薄弱节点，压力就会慢慢累积。
这场无人机战真正比拼的，可能已经不只是“谁能飞得更远”，而是谁能让对方的后勤系统先变得越来越难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