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并不像人们说的那样,全是男方主动引诱女方,仿佛女方天生就是弱势的一方,或是在强势面前只能被迫屈从。
很多时候,其实是双方你情我愿的。甚至有时候女方是主动的。
那时候我参加工作不久,我们单位的一把手是全行业出了名的好色之徒。他招惹过的女人数都数不清,怕是连他自己都记不全。大伙都说这人特别讨女人喜欢,一般有男女之事,主动方是女的。
有一年国庆节轮到我干部值班,这个大色鬼喝得醉醺醺的,让司机送回办公室,往床上一躺就睡过去了。
我打心底里看不起他,从他进门到躺下睡觉,我半句话都没搭理他。
可我们单位医务室的一位女大夫,不知从哪得到的消息,急急忙忙从家里往单位赶,路过值班室的时候,还特意跟我打了声招呼。
这位女大夫跟我解释,说自己落了点东西,回医务室来取。
我盯着她的动向,这也算我值班的分内职责吧?就见她鬼鬼祟祟地直接往一把手的房间钻,整整一下午,再也没出来。
我心里直犯嘀咕,你俩在办公室待这么久,全单位都没人上班,就剩我们两个值班的,到底在里头干什么?
与我一起值班的干部跟我说,咱俩就盯着他俩,他俩总得上厕所吧,这都一下午了怎么还不出来?
一直熬到晚上六点,值夜班的干部来接班,他俩都没从办公室出来。
这桩怪事,我们就当成玩笑跟来接班的人交接了。
第二天我们问值夜班的干部,女大夫是什么时候从一把手办公室出来的。
他们说,大概是晚上十点多。女大夫还跟 他们解释,说自己趁着假期回医务室盘点药品。
半字没提去过一把手办公室的事,这摆明了就是不打自招。
其实这个女大夫心里早有自己的盘算。她是下乡知青,在村里当过一阵赤脚医生,后来又去县里的卫生培训班进修了一年,回城之后才招工进了我们单位。她想评上高级职称,可在这个知识分子扎堆的单位,她连个中专文凭都没有,想评高级职称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她就想走条捷径,巴结上一把手。怕是平时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这回可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
之后的一段日子,女大夫确实得意了几天,可惜那个一把手转头就把她忘到脑后了。
后来两人又来往了一阵,据当时单位的一位副职领导说,这个一把手从来没提过帮她评职称的事。
你说这件事,到底能怪谁呢?
这个女大夫到现在应该70多岁了,不知道她的荒唐行为,自己后悔不后悔?
如果让我评判,这个女大夫是自己找上门去的。只不过那个一把手来着没往外推她,顺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