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醒来。一阵浑浑噩噩,天旋地转还有莫名刺痛全方位冲击感官。
厘清自己是谁和在那里后,扫描观察,一根管子连着手部;掀开肚皮一看还有引流管和“那边”包着尿管。看到那尿管就打冷颤,让我周身不自在。
手术推出来大概是下午两三点吧,术后醒来麻醉药效还在,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行李就在旁边,也没力气打开取出电话看时间。下午茶和晚餐没胃口碰,但每一餐我还是强制自己把一盒包装奶喝掉,至少。
傍晚肾脏科医生来看我,说两边手术都很顺利,叫我放心休息;同时说他们安装了mf镇痛泵,如果痛可以按一个盒子,限定剂量的mf会注入血液。头一天我好奇按了按了几次试试,除了稍微解痛外,没有电影里的神奇体验。之后也没再按。
我只通知家人这个手术,其余什么也没提,不想他们担心,更不想他们跨州来看我。但我接受了娘家这边的安排,因为他们就住附近。医生前脚刚走,小舅子小姨子后脚就到了,带来powerbank和我托他们买的面包。拜托他们帮我把电话和日用品放在伸手可得的床头柜后,就赶他们走睡大头觉了。也实在不想给人看到自己虚弱的一面。
术后第2天星期五早6点,护士例牌叫床换床单叠被子。药效过去,元神归位,醒来精神状态好很多。捧起破纪录24小时没碰的爱凤,先信息家人和老婆我还活着,再审查自己状态。一边看伤口一边拍照做纪念,喉咙还是有点痛。
再堪舆周遭风水环境,原来我在左6床右6窗的12人大堂病房,没有冷气只有风扇和窗口;参杂着咳嗽声呻吟声和今年同款的印尼进口烟霾味,像巴刹一样吵杂又闷热。早餐来后还是没胃口,只喝牛奶。
这里是泌尿科的地盘,医生们早班巡房一个个病床望闻问切。我不属于他们山头,我是肾脏移植科罩的;但主刀医生Mr Toh是泌尿科的,术后引流管、尿管和尿量由泌尿科记录。看诊还是肾脏移植科医生。
稍后肾脏科医生来了讲解手术情景:由于没料到我的气道较窄,属于困难气道,医生最后用长叶片直接喉镜加探条辅助才插好,让他们费了不少功夫。也因此第一次尝试时导致我喉咙轻微损伤,但不碍事,几天就恢复。医生掏出一张卡塞给我,写着我气道的特殊性,叫我日后任何手术或意外,先把这张卡给医护人员看。身上的管,还得再扛几天。
医生诊断后说目前一切正常,开了短期抗生素防止切口感染,还有止痛药,叫我休息,明天再来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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