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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开慈禧陵墓后,孙殿英为啥先扒她裤子?这不是坏,是饿疯了! 这事儿得从头说。 1928年的中国,用四个字形容就是“烂透了”。蒋介石虽然北伐成功,实际上全国还是一盘散沙,各路大小军阀你抢我夺,老百姓别说吃饱饭了,能活着就不错。孙殿英这号人物,搁现在就是个典型的“社会人”,早年在河南混江湖,地痞流氓

炸开慈禧陵墓后,孙殿英为啥先扒她裤子?这不是坏,是饿疯了!

这事儿得从头说。 1928年的中国,用四个字形容就是“烂透了”。蒋介石虽然北伐成功,实际上全国还是一盘散沙,各路大小军阀你抢我夺,老百姓别说吃饱饭了,能活着就不错。孙殿英这号人物,搁现在就是个典型的“社会人”,早年在河南混江湖,地痞流氓的活儿没少干,后来靠着胆大心黑,一路爬上了国民革命军第十二军军长的位置。可这个“军长”当得并不风光,他的部队属于杂牌军,蒋介石根本不拿正眼瞧,军饷一拖就是半年。士兵们饿着肚子扛枪,你指望他们卖命?不哗变就不错了!孙殿英急得整宿睡不着觉,再不搞钱,自己这颗脑袋怕是要被手下兄弟摘了去。

地宫里那股陈腐的味儿混着尘土,呛得人直咳嗽。几支手电筒的光柱乱晃,照在那些金银玉器上,反光刺眼。兵士们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手指头哆嗦着去抓那些明器。

孙殿英没动。他站在棺材边,手电光从上到下慢慢扫过慈禧的尸体。脸是青白色的,闭着眼。身上的衣裳层层叠叠,绣着密密麻麻的花。

“都别乱动。”他声音不高,有点哑。

旁边一个营长刚把一串朝珠塞进怀里,愣了一下。

孙殿英弯下腰,伸出手,没碰那些露在外头的宝石,直接去摸尸身的腰部。布料入手是滑的,凉的,带着死气。他手指抠了抠,摸到裤腰的边。

“搭把手。”他对营长说。

营长凑过来,脸上汗和灰混在一起。两人没说话,一个抬腰,一个扯裤腰。布料很结实,孙殿英啧了一声,从靴筒里拔出匕首。

嗤啦一声,裤子从侧面划开了。里头露出的不是寻常的里裤,是另一层更细软的绸,上面密密麻麻缀着东西,在手电光下闪着各色光。

营长倒抽一口气。“妈呀……”

孙殿英没停,顺着口子把整条外裤扯了下来。沉甸甸的,压手。他抖开一看,裤管内外,金线盘成的花纹里,一颗颗红蓝宝石、珍珠、猫眼,缝得牢牢的。

“值钱的在这。”他把裤子卷了卷,递给身后一个亲信,“拿好了。”

棺材那边已经乱成一团。有人为了争慈禧手上戴的戒指,互相推搡起来。骂声,金属磕碰声,在密闭的地宫里嗡嗡响。

孙殿英转过身,走到棺材头。他看了一眼慈禧那张脸,伸手捏住两颊。尸体的嘴闭得紧。他加了点力,掰开一条缝。里头有幽绿的光透出来。

“镊子。”他手摊着。

亲兵赶紧递上。他夹住那颗珠子,往外拔。滑,拔不动。他皱起眉,换了个角度,还是不行。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另一只手直接伸进去,两根手指捏住珠子,猛地一拽。

噗一声轻响,珠子出来了,连着一截丝线。孙殿英看也没看,把珠子擦擦,塞进贴身口袋里。慈禧的头歪向一边,嘴张着,露出黑洞洞的口腔。

“看看还有啥。”他拍了拍棺材板。

兵士们更疯了,扯凤冠的,拽朝袍的。一个瘦小个子兵想把尸身翻过来,一用力,刺啦——剩下的衣裳从肩膀裂到腰。那兵不管,手往身下摸去,想找压着的玉器。

孙殿英点了一根烟,走到地宫角落,靠着冰冷的墙。他看着那群在手电光里晃动的人影,像一群抢食的鬣狗。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外头突然跑进来一个通讯兵,压低声音:“军座,马兰峪那边有动静,像是附近民团。”

孙殿英把烟扔地上,踩灭。“抓紧。两炷香时间,能拿多少拿多少,拿不走的原样放好。”

“放好?”营长抬头,脸上糊着不知哪蹭的污泥。

“做做样子。”孙殿英说,“棺材盖别盖严了,留条缝。总得让后来人看看,不是咱们一家干的。”

他走到棺材边,最后看了一眼。慈禧几乎赤着身子,横在乱七八糟的丝缎和木头碎屑里。他弯腰,捡起那件被划破的绣袍,扔回去,盖住了尸身的脸。

“走吧。”他说。

地宫外,天还没亮透,灰蒙蒙的。士兵们怀里鼓鼓囊囊,眼神发飘,没人说话,只听见杂乱的脚步声和沉重的喘息。

孙殿英走在前头,手插在裤兜里,摸着那颗冰凉的珠子。他脑子里算的是:这条裤子上的宝石拆下来能换多少枪,那颗珠子又能打通哪一层关系。至于刚才棺材里的那张脸,他早就忘了。

远处传来一声鸡叫,天边露出一条惨白的缝。队伍沉默地消失在丘陵后面,像一群鬼。清东陵又安静下来,只有那个炸开的洞口黑黝黝地张着,像这个时代本身的一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