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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别想好过!贵州惠水一位女士,10月1号跟三个男的去麻将馆打麻将。打着打着她就

谁也别想好过!贵州惠水一位女士,10月1号跟三个男的去麻将馆打麻将。打着打着她就发现不对劲——几圈下来,输钱的竟然始终只有她一个。她越想越火大,索性把牌一推,拿起手机直接报警!

当天晚上8点左右,濛江街道的一家麻将馆里,闫女士坐上了牌桌。对面是杨某、罗某、苏某三个男的,谁也不认识谁,纯粹是凑桌。

本来放假了想放松一下,搓几圈打发时间,结果这几圈搓下来,她越搓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怎么回事呢?她发现这三个人之间的配合,顺畅得让人心里发毛。你打一张出去,旁边那个人立马就碰上了;她这边刚拆了一对,转一圈回来就发现有人等着胡。

钱就像长了腿一样,一张一张从她口袋里往外跑。

她忍了好几圈。输一把可能是手气背,输两把可能是位置不好,可回回都是她掏钱,那就不对劲了。

她脑子里开始翻来覆去地想,越想越觉得这三个人是在合伙围猎她。

那种感觉你们懂吧,就是你明明坐在四个人的桌子上,却觉得对面三个是一伙的,而你一个人被夹在中间,怎么打都是死路。

火气这个东西,忍得了一时忍不了一世。又打完一圈,她牌一推,不打了。

然后她做了一个在场所有人都没料到的动作,掏出手机就打了110。

她跟接线员说,自己被三个男合伙出老千骗钱,要民警来主持公道。电话挂断之后,麻将馆里的空气大概凝固了好几秒。

那三个男的估计也没想到,打着打着还能打出个警情来。

民警来得挺快。到了之后先看现场,桌上的现金、筹码都还在,牌也没收。然后一个一个问话。

问了一圈下来,警方确认了一个基本事实:闫某和杨某、罗某、苏某四个人,当天晚上确实在这家麻将馆里以四人麻将的方式进行赌博。

这个事实四个人都认,没有谁否认。

至于闫女士反复强调的“出老千”“合伙骗钱”这个说法,警方的通报里从头到尾没有认定。也就是说,她觉得自己被骗了,那是她自己的判断,法律层面只查实了一件事,四个人坐在一起赌钱,这就是全部。

接下来的处理结果,直接把整件事推上了一个她自己绝对没想到的方向。民警对四个人现场做了普法教育,然后依法作出行政处罚。

她报警想让人家被罚,结果自己也跟着被罚了。这个反转一出来,网上瞬间就热闹了。

网友的反应特别真实。有人说这是教科书级别的同归于尽,有人说她是去报警的路上顺便把自己也送进去了,还有人调侃她拨通110那一刻脑子里装的是“警察叔叔你得替我做主”,可她忘了自己屁股底下坐的也是一张赌桌。

大家笑的其实不是她一个人输钱这件事,笑的是那种“我是受害者所以我就有理”的劲儿。

闫女士报警的时候,心里想的肯定是“我被欺负了,法律得保护我”。这个想法放在日常生活里没毛病。但法律运行的方式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在警方眼里,桌子上的四个人没有谁高谁低,谁先谁后,只要坐上去赌了,那就是一样的行为,一样的性质,一样的处理。

她觉得自己是受害者,但在法律的角度,她首先是一个参赌人员。这个身份不会因为她是输钱的那一方就自动消失。

另外还有一个点,很多人其实没太注意。假如那三个男的真的提前串通好了,通过配合来坑她的钱,那整件事的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赌博跟诈骗,中间隔着一条很清楚的线。

赌博的输赢有偶然性,大家靠手气靠技术,谁也不知道下一张摸到什么。但如果有人做局控结果,从一开始就设定好了谁赢谁输,那就不是赌博了,那是骗钱。

实践中因为合伙设局骗取赌资而被按诈骗罪处理的案例不是没有。只不过这一次,闫女士的怀疑目前只停留在她自己的感受层面,警方通报里没有支持这个说法。

所以这件事最让人哭笑不得的地方就在这里。她报警的动机可以理解,输急眼了嘛,谁都想讨个说法。

但她忽略了一个最根本的前提,就是她自己站的那块地本身就不干净。在一张违法的牌桌上,你指望法律来替你算账,法律第一件事反而是先算你。

真正划算的买卖,从来不是输急了掀桌子报警,而是从一开始就别往那张桌子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