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秀全生前有一个重口的怪癖,1864年,曾国藩找到他尸体时,恶心到差点当场呕吐。那么曾国藩究竟在洪秀全尸体上看见了什么?
绸缎全揭开后,曾国藩退了一步。他抬手用袖子掩住口鼻,对旁边站着的曾国荃说:“你过来认。”
曾国荃往前凑了凑,很快别开脸。“是他。胡须的形状我记得。”
曾国藩盯着尸体残余的皮肉看了几秒,转身走到上风处。他接过亲兵递来的湿毛巾,擦了擦手。“裹回去。”
士兵们重新用黄缎把尸体缠上。曾国藩对弟弟说:“烧了。烧干净。”
“不送京城?”
“路上就烂完了。”曾国藩把毛巾扔还给亲兵,“现在就办。”
曾国荃指挥士兵抬走尸体。曾国藩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土坑里留下的污迹。一个幕僚轻声问:“大帅,奏报怎么写?”
“照实写。”曾国藩说,“头发脱落,皮肉半腐,通身绣龙黄缎。”
“那些蜈蚣的事……”
“不提。”曾国藩打断他,“只说尸状。”
远处已经堆起了柴火。士兵往尸体上泼油,火把扔上去,火焰猛地腾起来。黑烟卷着难闻的气味飘过来,曾国藩转身往院外走。
路上碰见押来的几个老宫女。她们低着头跪在路边。曾国藩停下脚步。
“你们伺候他吃那些东西?”
一个宫女发抖:“天王……自己要吃。厨子不做,要杀头。”
“多久了?”
“定都后……就常吃。”
曾国藩没再问,继续往前走。曾国荃跟上来,低声说:“李秀成押到了,见不见?”
“明早见。”曾国藩说,“今晚把烧剩的碾碎,装炮。”
“已经安排了。”
走到营帐门口,曾国藩回头看了一眼天王府的方向。火光还在烧,烟在傍晚的天色里显得很淡。
他掀帘进帐,坐下写奏稿。写了几句停下笔,对帐外叫:“赵烈文。”
幕僚进来。曾国藩把写了一半的奏稿推过去:“你润色。只说查验经过,其余不必发挥。”
赵烈文接过稿子看了看:“大帅,朝廷若问起细节……”
“看到什么写什么。”曾国藩说,“别的不说。”
夜里,士兵来报骨灰已装进炮膛。曾国藩走到江边,看着炮口对准江心。一声炮响,在江面上散开一片灰雾,很快被水流卷走。
曾国荃说:“彻底干净了。”
曾国藩没接话。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第二天审讯李秀成时,他问了一句:“洪秀全吃蜈蚣,你们劝过没有?”
李秀成低头:“劝过。他说这是天龙食,凡人不懂。”
曾国藩合上供词,让带下去。后来写家书时,他提了一句:“逆尸秽恶,非人所堪。业已焚化扬灰,勿使遗毒后世。”
写完这句,他搁下笔,叫亲兵把家信送走。帐外传来士兵操练的声音,他听着,又补了一行:“金陵暑气重,近日多洗换衣物。”



洪秀全生前有一个重口的怪癖,1864年,曾国藩找到他尸体时,恶心到差点当场呕吐。那么曾国藩究竟在洪秀全尸体上看见了什么? 绸缎全揭开后,曾国藩退了一步。他抬手用袖子掩住口鼻,对旁边站着的曾国荃说:“你过来认。” 曾国荃往前凑了凑,很快别开脸。“是他。胡须的形状我记得。” 曾国藩盯着尸体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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