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身监禁的终点,不是死亡,是衰老。当囚犯老到挪不动腿、咽不下饭、爬不起床,监狱如何应对?管养老吗?
前阵子和在湘北某监狱做了十六年一线干警的发小聚餐,酒过三巡聊起这个话题,他夹着卤味的筷子悬在半空,沉默好半天才开口——
没在监管区待过的人,真的很难体会那种拧巴的感觉。
他管过一个年过八旬的老年犯,四十二岁因为恶性抢劫杀人被判无期,进去的时候黑发浓密,腰杆挺得笔直,去年冬天摔了一跤之后就彻底瘫在了床上,连翻身都要旁人搭手。
老人刚入狱那些年还能在车间做些手工活,跟着队列出操喊号,年纪过了七十之后,手也抖了眼也花了,连自己吃饭都洒得满衣襟都是,现在每天的擦身、喂饭、换护理垫,全靠干警轮班盯着,狱医一天三次查房测体征,常用的降压药、消炎药从来没断过。
我当时听得胸口发闷,忍不住打断他……那受害者的老婆孩子要是知道这场景,心里该有多难受?
发小把手里的啤酒一口闷了,指尖捏着易拉罐咔咔响,说换谁谁都难受,我们当干警的看了案卷都觉得牙痒,可法律有明确规定,只要人还在服刑期,就必须保障基本的生活和医疗,半分不能敷衍。
很多人对无期徒刑的印象还停留在“牢底坐穿”,却很少想到,漫长刑期的尽头是人人都逃不过的衰老。
年轻服刑人员能通过劳动改造承担部分生活成本,可那些年逾古稀、失能失智的老年犯,早已没有任何劳动能力,连最基本的吃喝拉撒都要专人照料,所有的开支全由财政全额兜底。
有人问过,为什么不给这些人办保外就医,让家属接回家养老?
答案现实得让人哑口无言:这类重刑犯当年作恶时,就把自己的社会关系全斩断了,父母多半早已离世,子女从小顶着“杀人犯家属”的帽子长大,几十年没往来,根本不愿意接一个瘫痪的老人回家拖累自己的小家庭。
就算真的符合法定释放条件,没人接管的老人最后也得由属地民政部门兜底安置,说来说去,这份养老的成本,始终要由公共资源承担。
每次这类话题冲上热搜,评论区永远满是意难平。
是啊——
作恶的人瘫在床上有人喂饭喂药、擦身翻身,不用为医药费发愁,不用为养老担忧。
可那些受害者的家人,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出亲人横死的阴影,有的老人没人赡养,有的孩子没了依靠,受了一辈子的苦,都没处找补这份亏欠。
这种强烈的反差,搁谁心里都不会舒服。
我们从来不需要去同情重刑犯的衰老和落魄,那是他们作恶必须付出的代价。只是司法的公正从来不是快意恩仇的爽文,守住不滥用极刑的底线,也就要承担规则带来的现实成本。
这份普通人心里的“不平”,从来不是不讲理,恰恰是大家对“善恶终有报”最朴素的期待。
不知道你怎么看待重刑犯监狱养老这件事?如果是你,能理解这份规则背后的权衡吗?
【本文为文学改编作品,部分情节为艺术演绎,仅供阅读共情,不作为正史、真实事件考证依据】
终身监禁的终点,不是死亡,是衰老。当囚犯老到挪不动腿、咽不下饭、爬不起床,监狱如何应对?管养老吗? 前阵子和在湘北某监狱做了十六年一线干警的发小聚餐,酒过三巡聊起这个话题,他夹着卤味的筷子悬在半空,沉默好半天才开口—— 没在监管区待过的人,真的很难体会那种拧巴的感觉。 他管过一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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