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又和一国闹掰,限期该国多名外交官,两周之内必须离开俄罗斯境内。
10月1日,俄罗斯外交部正式对外官宣,要求匈牙利驻莫斯科大使馆,连同驻圣彼得堡、喀山两处总领事馆的部分工作人员,必须在两周期限内离开俄罗斯。而早在这次交锋之前的9月8日,匈牙利副总理兼外交部长奥尔班就已经对外放出消息,直接驱逐10名俄罗斯外交官,这也是匈牙利近代史上一次性驱逐俄方外交人员数量最多的一回。
这件事不是临时上头的争吵,是一来一回的外交拉锯战。9月8日当天,奥尔班直接在社交平台发布消息,把决定告知俄罗斯驻匈牙利大使。匈方给出的理由很简单,这10名俄方外交人员,被认定做出了违反《维也纳外交关系公约》的行为,损害本国安全。
有意思的是,匈牙利这边一边下驱逐令,一边又留了一点余地。奥尔班特意强调,这次行动不等于和俄罗斯断交,布达佩斯依旧愿意和莫斯科保持必要沟通。匈牙利总理毛焦尔也在议会站台表态,不会容忍任何人威胁匈牙利主权安全。
消息一出,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当场就放话,一定会做出强硬回应,而且这个回应会让匈牙利切身感受到压力。
很多人还记得,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匈牙利在欧盟里面算是一个另类。欧盟多次推动对俄制裁,不少提案匈牙利都会投反对票。靠着俄罗斯输送的天然气,匈牙利国内能源供应稳定,两国经贸往来一直走得很近,算得上欧盟内部少数愿意跟俄罗斯保持深度合作的国家。
但这两年匈牙利政坛换了新班子,对外政策明显调转方向。顶着欧盟与北约盟友的持续压力,匈牙利不再像从前那样,坚持走独立于西方阵营的路线,这次大规模驱逐俄罗斯外交官,就是最直观的转变。
时间来到10月1日,俄方的反击如期落地。俄罗斯外交部直接召见匈牙利驻俄临时代办,当面提出强烈抗议,指责匈牙利这次驱逐行动毫无依据,属于赤裸裸的不友好举动。紧接着俄方亮出对等反制,点名匈牙利在俄三处使领馆的部分人员限期离境。
俄方通报没有公布具体要驱逐多少匈牙利外交人员,只提到覆盖莫斯科大使馆、圣彼得堡与喀山总领馆,全部人员要在两周内收拾完毕离境。
匈牙利外交部随后也给出回应,直言俄方举动属于报复措施。但匈方嘴上说不想继续升级紧张局势,却不肯收回此前驱逐俄外交官的决定,等于两边都不肯退让。
外交官驱逐这件事,看着只是几个人打包行李离开,实际杀伤力不小。驻外使馆除了常规外交沟通,也承担大量信息收集、民间交流的工作。一次性清理多名外交人员,会直接压缩对方在本国的活动空间。
过去几年,欧盟多国已经分批驱逐过大量俄方外交人员,唯独匈牙利一直没有大规模动手,这次直接一次性送走10人,相当于正式跟上了盟友的步调。
在我看来,匈牙利做出这个选择,并不是单纯发现所谓违规行为这么简单。匈牙利身处北约和欧盟内部,长期承受着来自西方阵营的压力。过去它能硬扛制裁,是因为旧政府有底气坚持自己的利益优先,新政府上台之后,外部压力很难再顶住。
说白了,匈牙利是被架在这个位置上,不得不做出表态。嘴上说不切断对话,实际上主动出手,主动挑动这场外交冲突,先出手驱逐俄方人员,这一步本身就是向西方阵营递投名状。
而俄罗斯的反应,依旧是一贯的对等反击套路。只要别国驱逐俄方外交官,俄方很少忍气吞声,基本都会反手挑选对方的外交人员限期离境。俄罗斯这么做,就是要传递一个清晰信号,外交挑衅不是没有代价,你怎么对待我的外交人员,我就用相同方式回应。
当然,两国目前还没有走到断交那一步。双方依旧保留使领馆基础运转,只是外交信任被严重透支。这次事件之后,匈牙利想要继续维持和俄罗斯的能源、经贸合作,难度会明显变大。
西方不少国家会把这次事件当成一次胜利,觉得终于把匈牙利拉进统一阵线。但他们忽略一点,匈牙利本土的能源需求还离不开俄罗斯。一边跟着盟友对抗俄方,一边还想继续拿俄罗斯的能源红利,这件事本身就充满矛盾,早晚要面对取舍。
这场外交风波,本质就是小国夹在大国博弈之间的两难。匈牙利身处夹缝,想讨好北约和欧盟,只能牺牲和俄罗斯长期建立的外交关系。可这么做,短期能换西方的认可,长期会让自身外交回旋空间不断缩水。
俄罗斯这边,见得多了。近几年接连和欧洲多国发生外交摩擦,早就习惯这类驱逐对抗。虽然每一次反制都会消耗双边关系,但俄方不会轻易放弃对等反制这条底线,不然只会引来更多国家效仿、不断试探俄罗斯底线。
这场互相驱逐外交官的戏码,大概率不会继续升级到断交。但两国之间那层好不容易维持的友好面纱,算是彻底撕碎。后续双边的经贸、民间往来,都会跟着持续降温。
国际外交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口头表态留余地,实际行动寸步不让。一次驱逐,一次对等反制,看着只是人员流动,背后是整个欧洲地缘格局持续拉扯,后续还有不少连锁反应等着慢慢显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