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吴君如在节目上爆料：“娱乐圈有个集邮女，4大天王只有刘德华没上钩，其他3人，张学友、黎明、郭富城都她被拿下了。”
录影棚的强光暗下去，刘德华回到休息室，手机屏幕已经塞满了未读消息。他把手机反扣在桌上，听见门外吴君如高亢的笑声由近及远。助理推门探头，被他一个手势挡了回去。
第二天下午，经纪人带着两份报纸和一份拟好的声明稿来找他。刘德华正在健身房的跑步机上，汗水浸湿了白色背心。他听完经纪人急切的陈述，伸手按停了机器。“不发。”他拿起毛巾擦脸，“一个字都不发。”
“为什么？”经纪人跟在他身后追问。
刘德华走进淋浴间，水声盖过了回答。出来时，他已经换好衣服，从衣柜里取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递给经纪人。“下个月澳门演唱会，舞台方案要改，灯光部分全部重审。这事，你亲自盯。”
经纪人接过纸袋，愣了愣：“那集邮女的事……”
“让她集。”刘德华戴上墨镜，推门走入地下车库的通道，“集不到，才叫集邮。”
接下来两周，刘德华的工作日程被填满，从清晨的配音室到深夜的舞蹈排练，他身边始终围着工作人员、合作演员和镜头。所有媒体在非工作场合的提问，都被助理一句“今日只谈作品”挡回。演唱会改方案的消息被有意放出，娱乐版的注意力渐渐被“刘德华要求舞台零失误”的标题分流。
第三周，一位资深娱乐记者通过层层关系，在刘德华的车上拿到了五分钟。记者问：“外界猜测纷纷，您不担心有人被误伤吗？”
刘德华看着窗外流动的夜景，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这个圈子，每天都有子弹在飞。我挡不了子弹，只能让自己别站在靶心。”他转过头，看向记者，“误伤的人，如果清白，子弹擦过去，留个印子，过几年就淡了。如果不清白……”他没说下去，轻轻笑了笑。
记者追问：“您知道是谁？”
刘德华收回目光：“我知道谁不是，就够了。”
一个月后的澳门演唱会后台，刘德华在做最后的开嗓练习。化妆镜周围贴满了舞台动线图，密密麻麻的标记几乎盖住了镜面。吴君如突然出现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果篮。
工作人员都有些尴尬，刘德华从镜子里看见她，停下了哼唱。
“我来探班。”吴君如把果篮放在桌上，声音比节目里低八度，“顺便……说声不好意思。”
刘德华转过身，接过助理递来的水喝了一口，才看向她：“演唱会后有个庆功宴，来吗？”
吴君如愣了愣，点头：“来。”
那晚的庆功宴上，吴君如坐在离主桌稍远的位置。刘德华端着酒杯逐桌敬酒，走到她这时，周围突然安静了些。他举起杯：“多谢来捧场。”吴君如立刻站起来，碰杯时手有点抖。
刘德华仰头喝完，凑近半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下次讲笑话，换个标的。”说完拍拍她手臂，转身走向下一桌。
三年后，刘德华监制的一部电影首映礼上，那位传说中的“集邮女”原型人物——一位早已退圈转做服装生意的前女星——意外现身支持。她大方地与主创合影，在采访区被眼尖的记者认出。
有记者挤上前问：“当年吴君如说的集邮女……”
她笑着打断，指了指身上剪裁利落的西装：“我现在只集布料。”说完便在助理陪同下离开。
刘德华在后台休息室看电视直播，画面正好切到她这个轻松化解的回应。他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首映礼结束，刘德华在停车场遇到她。两人隔着几辆车点了点头。她坐进驾驶座前，朝他做了个“多谢”的口型。
刘德华拉开车门，对司机说：“走吧。”
车驶出地库，汇入夜间的车流。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窗外闪烁的霓虹灯光划过他的脸，明明灭灭。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小声问：“华哥，回酒店还是？”
“回家。”刘德华说，眼睛依旧闭着。
车子拐上高速，将那片璀璨的、流言蜚语滋生的城池，远远抛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