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讽刺!5块金牌,5张非洲脸:当亚运领奖台变成"归化超市",亚洲体育的脸往哪搁?名古屋亚运会田径赛场,巴林5枚金牌全部来自非洲归化选手。18人参赛阵容里6个外国人,拿走全部个人项目金牌。亚奥理事会说资格合规,但规则之内的事,就一定合理吗?名古屋亚运会田径赛程过半,巴林代表团的金牌账面上挂着5枚田径金牌。
翻了翻冠军名单,心里堵得慌。
比尔哈努・巴莱乌、希塔耶・哈布特、科利尔、亚维、萨勒瓦・纳赛尔,5个名字,5张东非面孔,没有一个是巴林本土培养出来的。
这5枚金牌覆盖了男子10000米、女子马拉松、女子1500米、女子10000米、女子3000米障碍和女子400米。
亚维一个人就拿了两枚,她在女子10000米夺冠后,个人亚运金牌数累计到第5枚。
这个肯尼亚出身的选手,在巴林体系内已经参赛多年。
纳赛尔的故事最有代表性。
她1998年出生在尼日利亚奥尼查,原名EbelechukwuAgbapuonwu,父亲是巴林人,母亲是尼日利亚人。
14岁随家人移居巴林,16岁正式改国籍,同时皈依伊斯兰教并改名。
2019年多哈世锦赛,她以48秒14夺得女子400米世界冠军,这个成绩排在历史第三位。
本届亚运会女子400米决赛,纳赛尔跑出49秒20,打破了自己在2018年雅加达亚运会创造的50秒09的赛会纪录。
她从2014年开始代表巴林参赛,到现在已经12年。
在亚洲范围内,这个项目几乎没人能对她构成威胁。
希塔耶・哈布特的情况又不一样。
她今年36岁,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埃塞俄比亚人,2009年就开始代表巴林参赛。
本届亚运会女子马拉松,她在37公里处强势领跑,最终以2小时27分31秒夺冠。
中国选手次仁措姆落后12秒拿到银牌。
从2014年仁川亚运会开始,巴林在女子马拉松项目上已经实现了亚运会四连冠。
比尔哈努・巴莱乌拿下男子10000米金牌,冲线时高举双臂,运动服上印着醒目的"BAHRAIN",可一张脸是再典型不过的东非面孔。
和他一同站上领奖台的季军队友阿尔伯特・基普图,同样是非洲归化出身。
科利尔在女子1500米夺金并刷新赛会纪录,中国小将李春辉跑出个人最好成绩,也只能目送对手站上最高领奖台。
人员结构更说明问题。
巴林本届田径队一共18名参赛选手,其中非洲原籍归化选手6人,正好占三分之一。
就是这6个人,拿走了全部个人项目金牌,产出效率和人数占比完全不成比例。
本土选手参与拿到的唯一一枚金牌,是混合4×400米接力,阵容里有本土跑者,并非全员归化。
这种操作不是本届才有的。
巴林是西亚引进非洲选手最早、最多的国家。
早在2006年多哈亚运会,巴林就引进了三名肯尼亚选手。
2014年仁川亚运会,巴林28人的田径队里有18人出生在非洲的肯尼亚、埃塞俄比亚、摩洛哥等国,基本统治了中长跑项目。
2018年雅加达亚运会,巴林收获的9枚田径金牌全部由非洲归化选手贡献。
卡塔尔走的是另一条路,专攻短跑。
2007年,尼日利亚出生的卡塔尔归化选手塞缪尔・弗朗西斯在亚锦赛跑出9秒99,亚洲百米首次进入10秒时代。
2014年仁川亚运会,卡塔尔选手奥古诺德以9秒93创造亚洲纪录,他同样来自尼日利亚。
苏炳添当时在接受采访时直言,这样的做法对亚洲选手不公平。
归化的运作模式已经非常成熟。
这些西亚国家会根据亚运周期,每隔四年就去非洲选材。
很多选手在国际田联从未注册,没有任何国际比赛成绩,归化后直接满足参赛条件。
世界田联的规则要求,转换国籍后需要连续居住满3年,且未代表原国籍国参加过A类国际赛事。
9月28日,亚奥理事会召开发布会公开确认,所有巴林参赛选手资格合规,满足这些硬性规则。
规则层面没有瑕疵,但金牌分布的集中程度已经成为本届亚运田径赛场最显眼的现象。
合规和合理之间,隔着一道不小的缝隙。
亚运会的初衷是促进亚洲各国体育发展,当一个国家的田径金牌全部由归化选手包揽,本土选手连参赛机会都被挤压,这个初衷还剩多少?更深层的问题在于,归化模式本质上是一种"买成绩"的捷径。
巴林本土的田径青训体系并没有因为金牌数量的增加而得到发展。
从1998年就开始代表巴林参赛的跳高运动员萨拉姆早就指出过这个现象,巴林田径成绩的进步不是凭借年轻队员的成长,而是靠引进肯尼亚和摩洛哥的优秀运动员取得。
二十多年过去了,这个判断依然成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