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双佳,南方医科大学的超级学霸,中山大学顶尖的博士,获得博士最高奖项,入选了斯坦福全球前2%顶尖科学家,婉拒海外多家高校任职机会选择了回国。
2013年,郑双佳考入南方医科大学药学专业。2017年本科毕业时,他选择继续深造,考入中山大学药学院读硕士。
如果按部就班走下去,他大概率会成为一名药学研究者。但硕士期间,他接触到了一个全新的领域——用人工智能的方法来解决药物设计问题。
这个交叉方向在当时还很前沿,很多人觉得"不务正业",但郑双佳敏锐地意识到,这可能是未来十年生物医药领域最大的变量。
于是,2020年硕士毕业后,他做了第一个让人意外的决定:放弃已经拿到的清华大学和海外高校的offer,留在中山大学计算机学院读博士,师从杨跃东教授,正式转入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
一个药学背景的学生,跨界去读计算机博士,这个跨度不可谓不大。
但郑双佳用实力证明了自己的选择。读博三年,他以第一作者身份在顶级期刊发表了一系列论文,还拿下了2021年世界人工智能大会青年优秀论文奖、微软学者提名奖。
2022年,他获得百度奖学金——这个奖项每年在全国计算机方向博士生中只评选10人,他是中山大学历史上首位获奖者。
真正让他声名鹊起的是2023年。那一年,他斩获了华人生命科学领域在读博士的最高奖项——吴瑞奖学金,并且是头名。
就在毕业前夕,海外顶尖机构的offer纷至沓来:麻省理工学院、哈佛大学,以及哈佛与MIT联合创办的博德研究所,都向他发出了博士后职位邀请。
博德研究所是什么概念?它是全球生物医药领域最顶尖的研究机构之一,CRISPR基因编辑技术就是从那里走出来的。能同时拿到这三家的邀请,在整个华人博士生圈子里都不多见。
但郑双佳做了第二个让人意外的决定:婉拒这些海外机会,选择回国,加入上海交通大学溥渊未来技术学院,担任长聘教轨副教授、博士生导师。
很多人不理解。在学术圈,海外顶尖机构的博士后经历,几乎是晋升名校教职的"标配"。放弃MIT和哈佛,等于放弃了一条最稳妥的学术上升通道。但郑双佳有自己的判断。
他后来在接受采访时说过一句话,大意是:AI for Science不能只当一个产业热门方向,要真正考虑科学研究的实际需求。而中国,恰恰是这个需求最旺盛、场景最丰富的地方。
回国后的郑双佳,进入了学术产出的爆发期。他带领团队深耕生成式人工智能与药物设计的交叉领域,开发了以Odesign为代表的一系列药物创制"世界模型"。
简单来说,就是用AI来模拟药物分子和人体靶点之间的相互作用,从而在电脑里快速筛选甚至设计新药,大大缩短传统药物研发动辄十年、耗资数十亿的周期。
他的成果有多硬核?谷歌DeepMind的AlphaFold论文,把他的方法列为蛋白-配体小分子复合物结构预测的代表性方法。他带队拿下了英特尔冷冻电镜蛋白质分子结构建模大赛冠军、国际抗体设计大赛AIntibody冠军。
2024年,他入选福布斯亚洲30岁以下杰出人物榜单。2025年,他获得中国人工智能学会优秀博士学位论文奖。而斯坦福大学与爱思唯尔联合发布的全球前2%顶尖科学家榜单,他已经连续多年入选。
更值得关注的是他最近的研究节奏。2025年12月,他的团队开发了一个叫GerNA-Bind的AI框架,专门解决RNA靶向药物研发的难题。
2026年2月,团队又提出了一个叫EnzymeCAGE的基座模型,用AI来发现和匹配酶,为生物制造提供了新的技术路径。2026年4月,他的论文登上Cell Systems封面,用知识图谱和子图学习来预测蛋白质功能。
回头看郑双佳的路,会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规律:他每一次做选择,都不是选那条"最稳妥"的路,而是选那条"最有潜力"的路。
从药学跨界计算机,从留海外到回国,从做算法到做真正能落地的药物研发工具,他的每一步都踩在了时代的节点上。
更难得的是,他始终保持着一种清醒。他说过,不能简单把科学家当成算法的"标注工",强迫他们使用并不趁手的工具。AI的价值不是替代科学家,而是赋能科学家。这种对技术边界的清醒认知,在当下AI热潮中,显得尤为珍贵。
郑双佳今年还不到30岁。对于一个科学家来说,这只是职业生涯的开端。他选择把这个开端放在中国,放在上海交大,放在AI与药物设计交叉的这个前沿阵地上。
未来十年,当第一批AI设计的新药真正走进医院、惠及患者的时候,我们或许会想起,在这个领域的早期拓荒者中,有一个叫郑双佳的年轻人,曾经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做出了一个不那么"随大流"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