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富宽曾吐槽李金斗车后备箱比自家大衣柜都干净。
“别人的车后备箱塞的都是演出道具、换下来的大褂、赶路攒下的零碎杂物,唯独李金斗的后备箱,收拾得比我家大衣柜都干净。”
李金斗爱干净,在圈内是出了名的共识。
演出的后台,他坐过的椅子周围永远不会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随身带的演出包,打开之后大褂、折扇、曲谱按顺序摆得整整齐齐;
连跑长途赶场的车后备箱,都分好了格子,道具、换洗衣物、给徒弟带的曲艺资料各归其位,半片碎纸、半瓶喝剩的矿泉水都不会乱堆。
有年轻徒弟早年去他家拜访,进门第一眼就愣了:满屋堆的不是烟酒摆件,是码得整整齐齐的曲谱、快板、八角鼓,连角落的灰尘都擦得干干净净,完全不像很多老艺术家家里随性杂乱的样子。
很多人后来聊起这事,只当是老艺人的生活小癖好,其实往根上倒,这份习惯是他十几岁坐科时就刻进骨子里的规矩。
早年间在曲艺团学相声,师父赵振铎第一堂课就跟他说:“说相声的人,自己身上先清爽,站到台上才能让观众看着舒服;手里的扇子、醒子、手绢,件件都得收拾得利利索索,糊弄东西就是糊弄观众。”
那时候条件苦,他用麻包片染黑了当演出大褂,上台前必然要熨得平平整整,连个褶子都不能有;练贯口练到嘴皮子发麻,擦嘴的手绢永远叠得方方正正,从来不会随手往兜里一塞就完事。
这份对细节的讲究,从台上的表演顺到了台下的日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