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鞍华说马思纯里里外外都不符合角色，这话搁谁身上都像被当众扇了一巴掌。但五年前《第一炉香》扑成那样，账能算一个人头上？马思纯那会儿36小时没合眼，从戛纳回来肿得连导演都没认出来，戏服一改再改。许鞍华自己也认了，说当时没叫停，是她判断失误。一个吃药发胖控制不住，一个碍于情面不敢喊卡，最后片子烂了，谁也别装无辜。马思纯到现在没吭声。很多时候，不回应就是最响的回应。